“我说过的,我要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一辈子屈辱的活着。”欧阳晋冷不防的将里特的双腿抬高架在肩上,快速褪下自身裤子,猛地将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取代手,狂烈的侵袭着里特。
下体的痛楚痛得里特几乎丧失意识,厌恶的感觉充满心头,不愿屈服于暴力下;被束缚的双手紧握,庆幸塞住口中的而能让他不吐出痛苦的呻吟。
看到身下里特的无力感,大大满足欧阳晋报复的心态,更强烈的在里特体内放纵着。
就像是永不满足般,欧阳晋愈来愈狂野,伸手抬高里特的臀部,用力地压向自己狂热的欲望,更残虐的入侵。
下半身痛彻心房的撕裂感,随着欧阳晋更激烈的侵犯,里特就像木偶一样毫无生气,意识涣散,失神的呆愣着上方。
这是里特的应对之策,只要强迫自己抽离现实,忽略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就能忘记现在所受的屈辱。
挫败于被他占有的人竟毫无反应,欧阳晋低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
欧阳晋双手握住里特的欲望,恶意的缓慢搓揉,随着在里特体内的动作而加快,形成一首独有的节奏。
滋生的异样感觉,让里特惊慌的回到现实,身体被侵犯的屈辱他还能特意去忽略,可是当自己的欲望被唤起,他却全然无法控制,这种心理上的屈辱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感觉到手中的欲望逐渐灼热起来,欧阳晋不屑地嘲笑道:“啧!原来你也欲求不满嘛!”
里特屈辱的一径摇头,拒绝接受体内已然而生的欲望,否定自己在这场报复的行为中,竟会有如此的反应。
“你又何必否认呢?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老实多了。”欧阳晋恶劣的紧握手中已经炙热的欲望。
里特既愤怒又羞辱的瞪着欧阳晋,但有一块布塞在口中。他无法出声反驳。
“呵!再来换我了。”欧阳晋再次更张狂地放纵自身欲望。
身体被无情的侵犯,而自己的欲望却被恶意的紧握而无法解脱,里特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藉以舒缓这一切的冲击。
满足于里特的反应,欧阳晋将自己的火热再一次热烈的释放,并放开紧握他炙热的手。
二人同时达到高潮。
而在高潮的强烈侵袭下,里特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痛楚与快感,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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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冬日的太阳尚未升起,天色也才稍亮,都督府的仆役们已开始一天的工作。
欧阳晋的厢房内摆设简单,全无为官者宅邸中那种富丽堂皇的布置,房中央一组桌椅、一个高大的衣柜、一座有着美丽山水的屏风,所有的物品皆干净、一尘不染,足见其主人对整洁的重视。
若要说得上突兀的话,也就只有那落在室内角落的一张比平常大上三、四倍的床铺;精细的雕功、柔软的丝绸床帘,百年的原木还不时散发出可安人心神的阵阵幽香。
这是华烁特地差人从江南运上来的。
那时休假回江南省亲的华烁,一回府就兴高采烈的说他在江南一家百年老店,看上了特级的床铺;而他是如何的体恤二位大哥的辛劳,就一口气订了三张。
见华烁如此好意,欧阳晋也就欣然接受。只是当床好不容易运逢时,他才感到后悔,虽然这床铺睡来冬暖夏凉、又能安定心神,可是…实在太大了。
而且,他睡在书房躺椅上的时间远比在豪华大床上来的多,那张上等好床可真是“英雄毫无用武之地”~
现下在华侈大床上沉睡的人,除了露出一截雪白皓臂外,整个身体都深埋在稍嫌过多的棉被下,而脸庞被乌亮的长发掩住,若隐若现。
沉睡中的里特,微微地移动身体,因下身传来的疼痛而蹙了下眉,但仍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只是看得出来睡得并不甚安稳。
微光中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盯着里特,如黑曜石般的瞳孔,闪烁着一丝不解和疑惑的光芒。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
坐在圆桌旁椅上的欧阳晋,看着熟睡中的里特而微微苦笑;他端起茶杯,浅浅地饮着,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但现在喝来却犹如烈酒般的苦涩。
他是知道自己在证实里特的背叛时,他已完全丧失了理智,满脑子里只想着要报复他,要他付出代价。
你既然敢背叛我,最好要有被我报复的觉悟!
当时他撂下了狠话,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几近疯狂的占有他,强行侮辱和自己是同性的人!
他并不是有断袖之癖的人,为什么会想对同是男人的里特做出这种连自己都深感意外的举动?他是背叛了自己没错,但他大可以将他囚禁在牢里严刑拷打,或是干脆一刀把他杀了,为何最后他却选择这种方式报复他呢?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切就在里特想自杀时,全然脱序了。他又何必那样执着于不让他死呢?
事情演变至今,已绝非他当初所愿。当时只因里特的一心求死,才使得他失去理智,做出残暴侵犯他的行为,且一味的沉浸在伤害他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