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想那么做?只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里特他绝对会恨我一辈子的;既然如此…我宁愿不强留他在我身边。”欧阳晋对着齐越哀愁的苦笑。
“哈!这是你害怕被拒绝的理由吧?”齐越冷哼。
“当然不是!”欧阳晋皱眉否认。
“哦,真没想到以前对人漠不关心的大将军,竟会在意别人的感受?既然这样,那你更应该想办法把他留在身边。就算他恨你又怎样?反正情况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糟吧!”
“若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欧阳晋挥开齐越抓住颔子的手,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抬头望向天空。
这才发现原来阳光是如此的刺眼灼热,他到底有多久没感受到这极热度了?
里特的离去和他在最后时说的那些话,都让他觉得心寒,因此故意藉酒来麻痹自己;故意找人挑衅打架,全是为了让自己忘记他曾经那么在意的里特。但思念只会与日俱增,他闭上眼,脑海里都是里特的影像。
难道当初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大哥,我话就说到这儿,现在全看你怎么抉择了,就像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即使我想帮忙,但最后还是得靠你自己。”齐越喟然道。虽然他不希望大哥和里特发展出什么暧昧关系,但感情的事常常就是那么神奇。
见欧阳晋只是望向窗外并不答话,齐越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哥,那小弟我就先告退了。”说完,他便步出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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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哥!大事不妙了!”华烁向正在园中散步的齐越跑去,直挥着手中的纸条。
看华烁一副惊慌失措、好不愧狈的样子,齐越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了?三弟,瞧你紧张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哥,你看这张纸条!我刚才经过大哥的厢房,看到房门大开,好奇之下进去查看,竟发现桌上留着这张纸条,却不见大哥的踪影!”华烁连忙把纸条递给齐越。
齐越看着纸条,只简短写着——
因有急事需回京城处理,要离开幽州城一段时日,府内的事由齐越全权处理负责。
呵!看来大哥已下定决心,开始行动了。
“二哥,你看大哥会不会想不开啊?”
“当然不会,若真是如此,那他大可不必留下字条。”齐越失笑。
“真的吗?可是之前…大哥不是整日沉醉酒乡、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说不定他一时想不开,就…”皱着眉的华烁还是放不下心的说。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敢保证,大哥已恢复以往的模样了。”
“真的?为什么二高你那么肯定?”
“没错,至于为什么嘛…”齐越语带保留的笑着,不愿再多说。
“是因为里特?”华烁直觉的发问。就算他平时粗枝大叶的,但也多少知道,大哥之所以会变得颓废落魄,和里特的离去肯定脱不了干系。
齐越只是心照不宣的笑着。
虽然他是不知大哥有何打算?但看来他已下定决心才有所行动,未来想必大哥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呵!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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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内的御书房。
魏峨轰立、庄严宏伟的宫中,静谧、闲适的御书房,常是大唐皇帝与朝中将臣们私下商谈讨论之地。
“欧阳爱卿,究竟是何等要事,竟让他亲自回到长安城呢?”大唐皇帝微笑问道,合上方才正过目的奏章,优闲的等着欧阳晋的回答。
不久前随从来报时,他满讶异平时甚少回京、只有在一年一次的校武大会上才见得到面的九卫侯,竟会突然回长安!
尽管心中讶异,但也不愧是人中之龙、千万人之上的大唐皇帝,所表现出的泰若自然、一派优闲的神情,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中曾有的一丝波动。
跪在堂前的欧阳晋,并未回答。
看穿欧阳晋的心思,大唐皇帝挥手遣走身边所有的人。
“好了,现在这里再无旁人,欧阳爱卿你也就毋需多礼。”大唐皇帝离开椅座,牵起欧阳晋微笑道。
“不!圣上置为一国之君,身为下属的我该有的礼节是不可少的。”欧阳晋谨守本分的说。
“就别提那些了,不知欧阳将军此次进京,究竟所为何事?据朕所知,离皎武大会可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呢!”皇帝走到鸟笼前,逗弄着笼中的画眉鸟。
“是的,臣这次前来参见皇上,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