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哥,说实话,我一直很讨厌你义父,”她嘟着小嘴,吸着鼻子“他逼你抓我,又因为他的缘故,你把我赶走,可是现在,我听到他去世了,心里却也很难过。”
小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让难过的心情平复。
对了,这就是她想象中的怀抱,温暖坚实的,跟她渴望的一模一样。
“纱纱…”忽然,她听到他犹豫道“我终于知道,吃山芋的时候应该配什么了。”
“配什么?”曲纱纱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应该沾些酱油、辣椒,再配上一壶酒。”
“你…”这不是她小时候教他的吃法吗?他不是失亿了吗?怎么会…电光石火问,曲纱纱尖叫起来“柳笑哥,你的脑子好了?!”
“我吃了枉生草,想起了所有的事。”
“枉生草?”她皱起小脸“干么要吃那东西?那东西是能让人脑子清明没错,可也伤身呀,凡药三分毒,你懂不懂?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又没有强迫你,干么要吃那个呀!”
“我现在后悔了,”慕容迟笑道“本来以为小时候有很多趣事,谁知道都只想起一些我被你欺负的惨痛经历。”
“我哪有欺负你呀!”她不服地用小拳头捶他,脸儿绯红起来“那…你还记得吃山芋那天我们说的话吗?”
“哪一句?”
“就是…就是你答应娶我的话呀!”她恼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句,”他忍不住。“所以我才到这儿来求亲,实现我的承诺呀!倒是你,存心刁难我,还出什么三道题目,是故意不想嫁给我吧?”
“你还好意思冤枉人?”她气急地跺脚“我明明说认识你,可你就是不相信,还当我是傻瓜,还一直避开我,骂我残疾…”
小嘴正说个不停,忽然被一道猛烈有力的唇舌封住了话语。
曲纱纱睁大眼睛,看着慕容迟陶醉的面庞,愕然地承受着他的吻,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他稍微满足了一下自己的欲望,放开了她,抚着红菱的唇瓣“干么傻愣着?”
“柳笑哥,你以前吻过很多女孩子吗?”半晌,她酸酸地问。
“如果我说,这是我第一次亲吻,你相信吗?”他挑逗地笑着。
“真的是第一次吗?”她犹豫片刻,大胆起来“那我告诉你,你刚才做得不对哦!”“不对?”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居然敢批评他这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吻得不对?
“对呀,我有看过一些书,”曲纱纱脸红地垂眸“书上没有写…没有写可以用舌头哦。”
“天啊!”拍拍脑门,慕容迟觉得自己会被她的纯洁当场气晕。“那你说应该怎么办?”他哭笑不得,无奈地问“你来教我好了!”
“嗯,我教你。”
她点点头,思索回忆了一下书上的内容,于是闭上眼睛,主动奉上自己的唇。
慕容迟感到自己真的快发疯了!这个小傻瓜,一边做着挑逗的动作,一边却与他接着无害之吻--红菱老在他唇瓣上打转,引诱着他,却一点也没有深入。
“好吧,就算我做『错』了,可我打算『错』到底了。”他低吼一声,紧紧地捧住她的脸,顾不得她的错愕和反抗,将欲望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尾声
事隔-年,姊妹坡又有喜事,自曲安安生下儿子“君州”曲施施生下女儿“慧生”之后,最小的妹妹曲纱纱也怀孕了。
道喜和探望之人络绎不绝,这一天,更是来了一位稀客。
“怎么连你这个跛子都嫁出去了,却还没有人向本小姐提亲呢?”庄小蝶一下马车,就上窜下跳,指着曲纱纱的肚子,大呼小叫。
“这就要问你自己呀!”曲纱纱笑道。
在这山明水秀的地方养胎的确不错,就是寂寞了一些,柳笑哥有时候忙于生意,必须待在京城,两个姊姊又要相夫教子,没什么时间陪她。唉,现在连做菜也不让她动手了,她正愁无聊呢。
这下好了,庄小蝶来了。虽然整天跟她作对的胖女孩言语恶毒,却也颇有趣。
“我怎么知道?”只见庄小蝶耸耸肩“我长得那么漂亮,又聪明,又有钱,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向我提亲呢?”
“可能是因为你缺少一点点恒心吧。”曲纱纱思忖道。
“恒心?”
“比如上次你说要减吧,让柳笑哥爱上你,可是二姊刚刚帮你开始,你却怕苦地放弃了,”她很肯定地点头“我如果像你一样,早早放弃,也等不到柳笑哥恢复记忆。”
“胡说!”庄小蝶道“我觉得是因为你们姊妹三个比较会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