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一时惊艳罢了,等到看腻了、好奇心过去,体内这股骚动的热潮应该就会退烧,没错,就是这样,没什么好烦恼的。
可是随日子一天天过去,烈风发现自己不但错了,而且还大错特错。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关心起炽雪的一举一动,视线无法自己的跟随他移动,想疼他想宠他想保护他,而且…也不晓得中了什么邪?明明有强烈的身体需求要发泄,该去花街享乐的时候,怎么一见这小东西就走下开了呢?
想要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好想摸摸他、亲亲他,然后把他压在地上这样这样叉那样那样。
唉!想他堂堂九尾神狐,干百年来虽然也交往过无数红粉知己,可是一向都是循规蹈炬的,就算偶尔会有交欢情事,也只是因为本能的生理需求,上花街找姑娘双方玩玩就算,他一直都是风流潇洒、快意来去的人,从来没有这么想要拥有一个人的强烈知觉。
炽雪是个刚满五百岁道行的嫩狐儿,他还看着他成人,小雪虽然身体长大了些,但心性还是个孩子啊,这种感觉似乎很有变态的罪恶感,他是不是很像想吃嫩草的老牛啊,他又不恋童,怎么会突然就想对一只小狐儿这样那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对小狐儿有保护欲? 有遐想?有一些有的没的念头?
难道是…是他爱上这只小狐狸精?
哇啊啊啊啊啊——!脑袋胡搅成一片,都快搞不清到底是该从哪儿厘清了。
苦思了好几个昼夜:心乱成一团抓不出头的线球,有时似乎已有了一点概念,烈风总是怀疑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然后将它抹煞掉。
烈风紧盯著在空地上挥汗的少年,白练在他手上已操控得七、八分灵巧了,炽雪正努力练习烈风教他的功夫,自从可以完全变化人身以来,炽雪学习的兴趣比以前还来得热烈,听讲认真、练习卖力,一心三思为自己要出去玩而用功著,丝毫没注意到烈风的苦恼。
是不是不管再怎样顶天立地、威风凛凛的旷世大英雄,遇上个情宇都会不由自主的变成大狗熊。芙蕖看烈风坐在串边紧锁眉头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已经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水荷连天就会出现一只为情伤风、为爱感冒,病歪歪的九尾兽狐,那样可不行啊!
从来也没见过他为什么事烦恼,几天的哀声叹气,芙蕖实在看不下去了,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决定还是提点一下这只大狗熊好了。
“这样一点都不像你,想要就放手追,光待在这儿观望着他是永远没结果的,你快刀斩乱麻的魄力哪儿去了?“
咦?咦咦?烈风瞠目结舌的看向无声无息站在他身侧,突然说出惊人之语的芙蕖,满脸笑容的芙蕖跟著坐到他身边。
“果然还是发生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烈风却十分明白她在指什么。
“你你你…”烈风是想问怎么他才在苦恼的事,这个小妮子马上就知道了,芙蕖是何时学的读心术。
“眼珠子别瞪这么大,看起来挺吓人的。”芙蕖咬了一口带来的糕饼,恩!果然心情愉悦吃什么都好吃。
“你爱上小雪儿了吧。”
“我还在想,这应该是我的错觉。也许那根本不是爱,只是…只是…”
“看来只有你不知道自己的习惯。”将一块糕饼递给烈风,烈风伸手接了却只是急问“什么习惯?”
“你呀——越是喜欢的人越会捉弄他,还记得小雪刚来时的情景吧,你对小雪可说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好像被五雷轰顶的感觉,烈风手上的那块饼就这么直直掉下来。
“哎呀哎呀,仔细我的饼啊,别浪费了。”芙蕖嘴上咬著原先自己手上那块,急急忙忙的去接烈风手中掉下的那块,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