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一样长出了雪白的毛皮。
“雪儿,天亮了,该醒了。”烈风柔声呼唤,在众人凝神屏气期待中,狐儿的眼睫颤了几下,眼睛缓缓的张了开来:当他唤出烈风的名时,整个房里爆出如雷般的欢呼声,大家互相抱在一起蹦跳著、哭著,阴霾已过去,这次大伙儿哭是因为喜极而泣啊。
“麻烦岳父大人请厨房煮些补晶给雪儿补补身体。”
“啊,好!好!飞虹一面拭去欢喜的泪水一面下令,又是换床、又是洒盐、又是炖补、又是庆祝,一点也没觉得烈风喊他“岳父”有什么不对。
烈风见侍女要换下那沾满血的床铺,就请他们把那小被巾留下,这是雪儿为了救他流下的血,是雪儿爱他的证明。
过了一会儿,见炽雪真的没事了,为了让小俩口单独相处,大家也就纷纷离开了。
“恭喜你,看样于映月族长是认了你这个女婿了。主山韬见好友如愿以偿,两人也都平安,在松口气之余也调侃烈风一下。”
“好朋友,谢谢你。”
“哈哈…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这位可爱的伴侣,他真的相当勇敢,而且…”岳韬朝炽雪笑了笑“也相当爱你。”
小白狐害羞得索性把脸贴进烈风胸前装睡,把岳韬逗得哈哈大笑。
“我真的很喜欢他,有空一定要带他来妻艳山玩。忙了一晚,我也该回去了,烈风,好好珍惜你的另一半吧。”
“嘻——”睡了一整天的炽雪,醒来就看到沉睡在他身边的少年烈风,忍不住偷笑,他好可爱喔,没想到烈风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炽雪眼珠子一转,将自己化成人身,他在烈风的狐耳旁吹了口气,少年狐耳扇了扇就没了动静,今展才初初复生的烈风,因为将自己的一颗内丹化给了炽雪,所以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也一时还无法回复本来威风凛凛的样子。
炽雪将烈风的红尾巴抱住赠了赠,瞧烈风爱困的动也懒得动,便打开床前柜子搜著,终于让他找著装饰在礼服上的月白缎带。
炽雪七手八脚的把想做的事办好,靠到烈风身边抱住他,也跟著睡了。
天才微亮,无忧岛的人们已经开始一日的活动了。
炽雪被一个又一个的啄吻给唤醒,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已不再是昨晚那个少年烈风,而是那个老是搂他、亲他、宠他、戏他、怜他、爱他的九尾狐,嘴角扬起坏坏笑意的英俊容貌,仍然足以前的烈风。
“这样看我,迷上我啦。”
他看着烈风温柔的眼睛,这阵子的生生死死的事一件一件在他脑海浮现,他想起生离的相思苦,想起死别的锥心痛,想起两人相拥的此刻,仍然有不确实的感觉。
“烈风…呜…症雪泪眼汪汪的伸手紧搂住烈风的颈子,深怕这一切都只是好梦一场,醒来他叉要面对那个可怕的事实。
“好,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刚刚趁雪儿末醒,烈风仔仔细细的端详他的脸,他瘦了,也憔悴了,眼窝下的黑影昭告著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对雪儿的折磨有多深,烈风不禁心疼的吻他的脸。
“你以后可不能再离开我。”好下容易才放开烈风的脖子,却还是怕他不见似的紧拉著烈风的手。
烈风让自己的手指跟炽雪的五指缠握,放至唇边添著吻著,一面将自己的尾巴扬起来展示,红艳的澎松大尾巴上被绑了一只雪白的大蝴蝶结,炽雪一见自己昨晚的杰作,街嫌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潮。
“瞧!我已经被你绑住了,再也离不开了,雪儿也一样不能离开我,我们谁也不要离开谁好不好?”
“好。那…打勾勾作个约定。”小指交缠,姆指互印,他们许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看着烈风绑著蝴蝶结的尾巴,炽雪有些可惜的说:
“你不是九条尾巴吗?为什么我只看到一条。”
“又不是孔雀开屏,没事的话我就只会现一条尾巴,这跟我体内十颗内丹是化成一颗的道理一样。”
“原来是这样…好可惜喔。”其实他昨晚是想在九条尾巴上都打上蝴蝶结的。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所有的尾巴都打上结吧。”
看炽雪吐了吐舌,一付被猜到了的模样“全都绑上了,你才不会跑掉啊。”烈风扑上压住他, “你这个小捣蛋,看我饶不饶你…”“啊哈哈…好痒…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