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勒着,一手制住他乱挥乱抓的手,两只脚则顶在柳望月的膝盖后方。
“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扭曲别人话里的意思?”
和杜闵薰的身躯贴合得相当紧密的柳望月逃不出他的钳制,只能唉声连连求饶。正在此时,眼角余光瞥见左阳风进门,柳望月赶紧大喊:“左阳风,救命啊!”和柳望月‘玩’得不亦乐乎的杜闵薰抬头才刚看见左阳风放下手中的袋子,朝他走近,转眼间他便已经脱离柳望月,整个人四脚朝天摔在地上,却完全搞不懂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左阳风从杜闵薰身旁站起,两手拍了几下,顺便整整弄皱的上衣,而后低头对杜闵薰微笑道:“很抱歉,柳柳现在在我的保护下,可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和你动手动脚。”
杜闵薰向上看着左阳风散发与当年在萤光幕前或毫爽或深情完全两样的强烈气势,沉默片刻,接着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韩宸风才说,柳望月是左大哥的人?”原来柳望月和左阳风之间的确是他先前所猜测过的关系,虽对左阳风心有所属觉得有所遗憾,但毕竟对象是自己要好的朋友,这么一想也就不太在意了。
“啊?”但听了这话的柳望月脸颊唰地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你搞错了,还没,还没啦!”他忙不迭地澄清道。
是‘还没’,不是‘没有’呢!
左阳风发现柳望月和以往稍有不同的回答,刹时眼睛发亮。
主意打定,左阳风拉起尚坐在地上的杜闵薰,半推半拉将他带到门边。“闵薰,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不开伙了,你明晚再过来用餐。”他用极富魅力的笑容对杜闵薰合掌说道。
杜闵薰不好意思地赶忙回道:“啊?喔,没有啦,是我打扰了…”
这时跟在两人后头的柳望月听见左阳风的话,喊道:“等一下,左阳风,你不开伙,那晚餐吃什么?”
左阳风朝柳望月深情万千地说道:“亲爱的柳柳,我的晚餐就是你啊…至于你嘛,宵夜一定弄好吃的给你吃。”他转身打开门将杜闵薰请出门外。道:“闵薰,抱歉啦,接下来是私人时间,我也会叫宸风明晚一道过来用餐,你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吧!”
门喀啦一声在杜闵薰面前关上,也掩住柳望月在门即将关上的前一刻发出的惨叫。
和黄清源分开后,由于下午没课,韩宸风离开校园,在外头晃了好一阵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思索什么,或逃避什么,将近晚上十点,才回到独身在台北求学而贯居的小套房。
淋浴过后却发现忘了准备换洗衣物,韩宸风光着身子走进房里,暮春深夜偶尔还是会出现的凉意从窗缝渗进屋内,渗进赤裸裸如初生儿般的皮肤。
打了个冷颤,韩宸风随手抓条大浴巾将自己裹住。
正打开衣柜,清脆的铃声突然像撕开空气般打破夜里的沉静,让韩宸风一时怔住。
和一般的大学生不同,自己向来早睡,系上一同讨论作业的同学也知道他的作息,谁会在自己应该是好梦正酣的时候打来?
“喂?”韩宸风接起电话,声音有些迟疑。
“笨蛋。”低沉的嗓音,话语中完全没的指责的意味。
“阳哥?”韩宸风有些惊讶。
停顿了片刻,左阳风淡淡笑道:“真是,我怎么会有这样笨蛋的弟弟呢?宸风,你忘了吗?我姓左,不姓韩,柳柳若真的和你搭档,那些死老头也不会放过他的。”
韩宸风一时哑口无言。
他的确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