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他的恩情。”
“骗鬼勒!什么跟什么嘛…?”我抽起压在身后的靠垫,朝电视一扔,只见靠垫地半空中画出个弧线,恰巧打中萤幕的正中央,只是垫子没什么份量,不但没发出撞击的声音,电视也根本不受影响,画面上的左阳风依旧笑得很碍眼。
就在垫子打中电视的当儿,身后突然出现个声音,毫无预警。
“没想到你竟然讨厌我到连电视都不放过,我真怀疑为何自己这张脸对你没有丝毫吸引力。”
我吓得整个人跳起来,因为这欠捧的声音才在电视上出现。
我回过头,讶异地指着左阳风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穿着和电视上同样的白色休闲裤,只不过上衣改为浅色T恤的左阳风挑挑眉,一副我问了白痴问题的表情回答:“当然是用钥匙罗!你以为我有穿墙的功夫?”
“穿你个头!钥匙你哪里来的?”我拿起另外一个靠垫,对准他扔去。
左阳风把头微偏,轻轻松松就躲过靠垫炸弹的袭击,还不忘用得意的表情回答我的问话:“当然是——秋絮给我的了。”
我哼了声,暂时把刚才看电视时感到惊讶抛在脑后。
秋絮给的就秋絮给的,我哪会不知道?得意啊?
我瞥了一眼地上放着应该是他带过来年几个用塑胶袋装着的东西,转过头不理他。
“那,柳柳,我们和好吧…”左阳风痞痞地笑着。
“我没你没有好过,所以甭说什么和好!”我把手用力一挥,挡开他伸过来不知道要干什么的魔掌。“反正秋絮已经完全靠向你那边了,你又何必多浪费时间来媚我?还有,早跟你就别叫我柳柳!”我不忘加了句话提醒他的烂记性。
“叫柳柳有啥不好?我以前不也这么叫J?”
我小子就会耍赖。
“我当然要先和秋絮打好关系,否则要怎么获得他的支持?”
我眯眼盯着他,质问他:“支持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射将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啊!不!是要把媳妇聚进门,得先得到丈母娘的喜爱这个道理吧?”左阳风转而边思索边喃喃自语。“虽然秋絮不是丈母娘,不过他是监护人,在意义上没有太大的差别…”
我忍不住对左阳风的自言自语翻翻白眼,却没想到他在这时候停止叨念,伸过手来往我脸上摸,摸得我顿时一阵酥麻,怪诡异的。
“别动手动脚!”
我豁地挪到沙发的另一头,脱离他的魔手,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什么丈母娘?什么聚媳妇?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柳柳,你真的完全不知道我的心意?”
左阳风的口吻是难以形容的温柔,这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当我抬头看到他抬起一边的眉毛,顿时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好哇!你趁秋絮不在,跑到这里来想要一鱼双吃,脚踏两条船?你最好赶快滚出去,别以为我不敢告诉秋絮,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好色的花心大萝卜!”我本来一时还顾及他是靠脸吃饭的人,继而想起他告别演艺圈的宣言,便不客气地抡起拳头朝他挥去。
“好久没听到你骂我了,感觉真是痛快!”他躲过我的攻击,又笑得很欠揍。
“你见鬼的发神经啊你?猪头!”我把脚用力一踢,想要踢掉他的笑,没想到他随随便便地再次避开,而且一只手还顺势穿过我的腰间,把我一个旋身,就压在沙发上。
“柳柳,你这个小笨蛋,你不会真以为,我爱的人是秋絮吧?”左阳风从上方用奇怪的语气说出很奇怪的话来。
我不由得啐道:“你说不爱秋絮?骗鬼哩!全中华民国两千三百多万的人民都知道你那首歌是为了献给生命中最感激的恩人和唯一的挚爱…”当然在说话的同时,我不忘使劲地把他推开。没办法,用这种弱势角度和他说话不合我的原则。
不知是否因为看到我为了躲开他越挪越远,左阳风眼睛越眯细,让我的心突地一跳。
我看着他露出一抹极富危险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