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整个背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先是一个轻轻的触摸滑过她的背,这让她整个绷紧的神经达到顶点,她自水中跳起来,猛然转身忘却自身的赤裸状态“够了,我受够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怕你,你要做就做,快做快了事,等到结束后我会很高兴见到你被千刀万剐,该死的混球。”
她就像沐浴于火与光下的战神,散发著光芒。彻里曼无法不看她的美丽,雪白的身子,丰满圆润的双峰,缀于其上粉色的凸起,结实有弹性的小腹与修长大腿间…语言何用?他讲再多她恐怕也认定他是摧花色魔。
他伸手揽住她的后脑勺,一寸寸缓缓的拉近他,他俩像是对战的敌人,目不转睛的直视挑战对方,她没有退缩、没有闭眼,就连他的唇覆住她时,也坚定的凝视著。
这并不可怕。
不怪品尝著、思索著,当他坚实的双臂揽住她,当他弯身把唇…奇怪地…覆在她嘴上时,她感觉并不可怕。当然啦,世上能让她害怕的东西本就少之又少,可是婆婆口中的下流无耻的行为,和他现在做的事…似乎还是有点距离。
他的唇,感觉起来柔软又坚定,温暖中带著一股热力,还有一点湿润。
接著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铺于帐内那不看见都很难的大床,她被温柔的置放在以柔软兽皮与昂贵毛料垫好的床上,这期间他的唇无所不在的品尝著她、逗弄著她、添吻著她,然后他温热的躯体靠了过来。
那是令人酥软的一种奇异感受,窜自她的毛孔流入她的血液,教人四肢发软头晕目眩。不怪喘着气不由自主想对抗这股陌生的情潮,她才自床上抬起身,就让人又压了回去。
他的铁臂紧紧钳住她,把她双臂置于她头顶上方,以他覆著汗毛的胸膛缓缓刷过她胸前,一次又一次直到不怪扭著身子,低声抗议“不,不要,会痒。”
低沉而喜悦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它会让你感到快乐。小傻子。”他在她耳边呵气,温存的亲吻著颈际,益发火热的身体仍不断的碰触著她。“我也会同样感到快乐,亲亲。”
“它让我不舒服,你这混蛋。”她回嘴。
他绿眼邪恶的闪著“不舒服?我想不是吧?你的反应正好说明你也想要——”
她没有手可以挥掌,所以不怪转头改用牙齿咬向他手腕。他大叫一声,放开她的双手,一获自由她便挥手向他。
反应是强烈的,以单手格开她的攻击,另一手攫住她下巴抬高,他双唇如炽钢强硬霸道的占有她,起初是狂野粗鲁,逼开她双唇后,却进而成为一道蚀骨销魂的火辣辣深吻,吸纳吮吻每一处她口内柔软敏感的地方。从没有人这样亲吻过她,毫无疑问没有经验的不怪,完全被他的吻所掳获,绝妙的恍惚快感涌升,忘形的她贴向他的身子,主动搂住了他。
彻里曼一体验到她甜蜜的降服后,便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了,他颤抖的双手抚过她柔软美丽的胴体,直抵她羞涩紧闭的双腿间,暗施压力分开它们,终于寻得他试图占有的宝藏,光滑如丝的触感,丝绒紧绷的神秘之地。
“不。”她抗议著,夹紧双腿。
他低头亲吻她,安抚著“不必担心,我会温柔的。”
睁开那双蒙蒙水汪的大眼,她咬著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而是…”
彻里曼耐心所剩无几,他刚刚已经探知她的身子完全为他准备好了,女人的问题是她的心理,而心理的准备永远是不够的。他不打算等一辈子“嘘,吻我。”
亲吻诱哄她再度放松之后,彻里曼不再迟疑的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间,并趁她未及清醒前,以有力轻巧的一记冲刺,进入了她紧窄温暖的体内,突破了障碍。她全身僵直,以所有的肌肉反抗著他,双眼瞪得大大的,眉头紧皱。
“不要抗拒我,会比较容易。”他说著并且强迫自己给她时间。
她咬著下唇用力得几乎泛出血丝,她在喘气,他也一样。“混球。”隔了一会儿,她才低叫。
彻里曼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紧要关头笑出来,但他微笑着亲吻她双唇“我允许你喊我的名字,彻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