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就是…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怪莫名的来回看着这两人,瞬间白皓罡像老了三岁,而彻里曼却气势更涨高。
她不懂。
“什么不可能?你想起什么来了,白皓罡?”彻里曼放开不怪,尊注的瞪视著敌人“想起自己做过的事?还是做过太多已经不复记忆,想起你还欠我彻家的诸多债务吗?”
“不,我什么都没有欠!”白皓罡狂吼“你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为什么?我向你保证我绝不是鬼魂,因为一个鬼不可能…做下这些事。”
彻里曼手向四周一指,指向被掳来的俘虏与郡主。“也没办法在你独子的身上留书。
你该感谢我没有一剑解决他,起码为你留了后,想当年——你对我彻家就没那么客气,不是吗?你们几个不仅是赶尽杀绝,对一个年方五、六岁的幼儿,也极尽残虐之能事。”
“我…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彻里曼发出教人毛骨悚然的笑“好个奉命行事。”他笑声嘎然而止。
白皓罡冷汗直下,他吞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当年、当年是——”
“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彻里曼双手抱胸,高傲而冰冷的说:“你很快就要到地府黄泉面对众多彻家亡魂的指责,在阎王的判决下,坠入无边地狱,承受永世不得超生的苦,一偿我彻家多年的血债!”
这番话说完,众人皆沉默伫立于原处,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对于不怪而言,她是不知该做何反应。再怎么看不清楚状况,她现在多少也能体察到隐藏在彻里曼血腥外表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一段血海深仇的过去。
其他人,彻里曼的手下个个面露同仇敌忾的气愤,自然相对于白山派被擒的众人,他们早就知道内情不致于讶异。可是白山派女弟子与白夫人,从来没想过恩师(相公)的过去,竟曾与人结下如此大的怨仇,无不意外且震惊万分。
白皓罡自己呢?他心思回到二十几年前,那时他年轻气盛只凭一股成名的欲望驱使,曾犯下许多许多不为人知的丑事与恶行,现在回首当年,他自己都不觉汗如雨下心生胆寒,想起那时满手血腥的他…他握著一长一短的太极双剑,抬起眼“你是为了报仇而来的?”
用报仇两字,道不尽也诉不清彻里曼多年来所受的各种折磨。他锻炼自己成为钢铁一般意志的人,历程中没有任何可以松懈与愉快的时光,唯能运用内心强大的毅力,撑过来熬下去,因为他要把当年眼睁睁看着他人践踏家园的耻辱,一分分的讨回来。
“东西在哪里?”彻里曼眼神一锐,抹去这些杂绪,专注的问。
白皓罡双手一紧,剑尖朝地“东西?”
“属于我彻家历代的,当年你们抢夺的东西。”
他懂了。“我没有那东西,东西早给了——”
彻里曼摇头“我全调查过了,你有一份、华山的也有一份,事实上你们大家全部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