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位妙龄寡妇身材曼妙、形容姣好、举止温婉,大家闺秀的风情让你为之倾倒,隔日就派人上门提亲。想必你一直记得很清楚才对。”
“阿娥!”
“没错,就是你五年前续弦的妻子,白月娥。她是我们安排在你身边的一条眼线,自然连她自己也不晓得被我们利用了。她只晓得自己每十天半个月要向总部递交一份白山派的内情,然后她家人就会平安无事、快快乐乐的活著。”
白皓罡握紧双剑咬牙说:“你们这些无耻恶徒——”
“我只是尽量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彻里曼突然神色转硬“现在是你下地狱去赎罪的时候了。”
已有一腿与一臂伤重的白皓罡到了此刻,只是困兽之斗,他唯一的希望,便是把彻里曼引至崖边,运气好的话…“小心!彻里曼危险!”
始料未及的一声焦虑的呼唤,改变所有的情势,彻里曼低咒一声看向正自上头攀岩而下的不怪,而白皓罡则趁他抬头的一刻,奋力的以身体冲向他,意图要把他撞出山峰之外。
堪堪要撞上之前,彻里曼一个半侧转,让白皓罡擦过他,姓白的自己连跌出两步后,摇摇欲坠止于悬崖边。
“你来这边做什么!”他持著双钩瞪著缓慢爬下来的不怪。“普西,想办法把她给我弄走!”
“是,爷主子。”上头传来的应声,不断在山峰内回响。
不怪站定于端云峰顶上,她不小心踢落的一颗小石子,往山谷底下滚落,到现在还没听见任何回音。这可是千丈悬壁啊!
好啦,她现在到了峰顶闯到他们决斗场来,该做什么呢?
“我是来说服你们两个,这儿不是决斗的好地方。”不怪微侧脸看向白皓罡“噢,我的天。”只见约两尺外的他浑身浴血“你们已经开始打了?”
“没错,我很快就会结束,你还不快走!留在这边碍事。”彻里曼显现出一丝怒气,冷静的盔甲有了一丁点破绽。
白皓罡不清楚郡主所为何来,但他在她身上看到一丝逃亡的希望“郡主,千万不要靠近那凶恶的人。他刚刚耍诡计在剑上使毒,现在我中了两刀,很快就会死了,你千万要把我真正的死因,告诉大家。”
“什么?”不怪回头看向彻里曼“你竟在刀上喂毒?”
彻里曼眯起一眼“你是下来护卫他的?”
不怪脸一红,她知道他指的是刚刚攀下崖顶时,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警告语。她解释说:“我不是为了护卫谁而来。但决斗挑这个地方岂不是太危险吗?不如到上面开阔点的地方——”
“这不是闹著玩的。决斗本来就是为了取性命,分什么危险不危险?你若再分不清状况,我保证你会十分后悔。”他怒道。
就在两人对话间,白皓罡悄悄的挪往唯一的出路,顶边的崖壁上。彻里曼在他手握到藤蔓的那一刻看见这举动“哪里走!”
但是白皓罡已捉稳了藤蔓,并迅速的在单手单臂的支撑下,奋力向上爬了数尺。
此时彻里曼刚到达他下方处,双手握紧双钩。“我不陪你了,姓彻的,去死吧!”
他咆哮著,掏出他怀中带著的两小枚火药丸子,往山壁上一划,燃起并扔下。“你赢不了我的!”
轰地爆炸声突然间响遍整个峡谷,不怪眼前只觉得一阵烟雾弥漫,脚下剧烈地晃动起来,飞砂走石纷纷打痛她的身子,她掩住脸趴在地上,忍住叫声。心想这下子完了——她这美好的生命只能到此为止,这端云峰只怕瞬间就会崩塌了。
如果她不怪这辈子不小心误伤了什么,请上天体察她绝对是无心之过,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不怪?”
她耳中传来的可是彻里曼的声音?“我在这里!”
地面晃动得更厉害了,就在不怪觉得地面完全偏向右,徐缓的倾斜下去“别过来,彻里曼,这儿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