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闪闪发亮,绿眼化成两枚流动光芒的活翡翠,惊心动魄的美丽。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扣,亲密的流连在她双峰上,一股热流涌上,她几乎不能自持的呼唤出声,最后只好再闭上双眼。
“不,不要闭上你的眼睛,我要你注视著我们俩。”他要求,捧起她的双颊执意说著:“当我占有你时,我想看进你美丽的双眼。”
她脸红了,热火上涌,但她没有办法不照他的话去做。她注视他充满专注与欲望的表情,他如何亲吻她的双胸,每一步骤每一细节都变得那样敏感,挑动她最深处的需要,她可以感受到每一分微小的变化,细腻的挑逗,增强那股张力。
缓缓地,他逐步漫游到她柔软平坦的腹部,嚼咬与技巧的吮吸让她弓起身子不觉呻吟,而当他分开她的双膝时,那股亘古的热焰如何温暖了他们四周的空气,就连鸟声花香都隔绝在这世界之外,除了他们,一切都静止下来。
以无比温柔他一寸寸的进占她的所有,她喘息著?紧捉著他的双肩,用力在他的胸前留下红印,恳求他缩短这折腾人的挑逗,但他不肯。
彻里曼刻意延长喜悦来临的步伐,从容不迫掌握一定的节奏与速度,逼得她几近疯狂,不怪注视著他凝满汗珠的脸颊,燃烧出光芒的绿眸,她决定不再听从他的指挥与引导,她要全部的他,半点也不能少。
她轻言细语著情话,主动配合他的移动,当她的双唇滑到他同样温热跳动的心口前,彻里曼的克制便“啪!”地一声断了线,他无法再保持他的温柔与速度,以相反的狂猛气势,他迅速的将两人领达天际越过界限,热情爆发于瞬间。
他沉甸的体重压住她,但不怪没有力气抱怨,她感觉晕眩、喜悦与满溢的高兴欢欣,她只能挂著神秘满足的微笑,静静地躺在这片草原上。
对于生命,在这一刻她没有更多的要求。
和风吹拂过彻里曼汗湿的背,他的知觉直至这一刻方恢复作用。他移开自己的身体,俯看乱发微笑的她。
“你真是个小疯子。”他不觉以溺爱的口气说。
不怪拉开唇角,漾了一个更大的笑容“谢谢你。”
“为什么?”他拾起衣服为她盖上。
没有回答,她倾前在他唇上印下单纯的吻“你可要好好的捉住我,别让我掉下去。”
“打什么哑谜,小傻瓜。”他躺回她身边,仰望着蓝天说:“我们可没有时间在这边休息,我们还要找到哑奴及我的手下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不怪往他怀中窝了窝“再躺一下下,让我把这风、这草、这花还有阳光通通部记下来。”还有他的气味、他的温暖也通通记下。
他以不耐的口气叹了叹“只能躺一下。”
早在他回答前,她已经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睡著了。彻里曼若有所思的为她顺著鬓发,指尖滑过她合起的双眼,又浓又密长长翘翘的睫毛,笔挺的小鼻尖,以及最甜最柔软的双唇…巫师曾说他们会回到各自的地方去,这句话深深的忧虑著他。
在回到现实世界前,他没有机会去深思,一旦他有空闲开始思考,就不得不考虑到不怪目前并不属于他的状况。
他可以将她视为俘虏,但俘虏是短暂的。他没有留下她的永久权利,她随时都可能离开,毕竟她身为堂堂的郡主——王爷的女儿,怎么能留在一个来自远方国度,为了复仇而来的男人身边?
凝视她完全信赖他的睡颜,晓得她并没有离去的意愿,她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反而更加深了难题。自私地索取一切她付出的,而没有十分的回馈?他能那么做吗?但他有什么能给她的?
整个彻家家族的重责大任,正在要求他放走不怪,按原定计划复仇后便离开中国,回到俄国迎娶黛妮莎,从此再也不回顾这个伤心之地。
为什么她不能只是一个平凡的姑娘,为什么她不能只是个平民女子,如果是那样,他今日便可不顾一切的带她回到故乡去,管他人如何去想,他会永远珍爱她、保护她,将她纳于他的羽翼下生活。
没有人会说一句半话,他是彻里曼公爵,他做的事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不。突然彻里曼不悦地推翻了自己论调。
不,她不会快乐。他知道。
管她是否来自一个尊贵的王爷之家,不怪就是不怪。自信、尊严、有自我主张的她不会快乐的当一个情妇,他也不会要求她那么做。
如果他要带不怪回到俄国去,只有一条路能走——娶她为妻。
彻里曼以毯子盖好她不安乱动的身了,喃喃自语著。“告诉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怪姑娘。我似乎不能放你走,却又不能不顾及我的责任。我感到困惑,为什么你会对我如此重要?”
当然她没有回答,彻里曼苦笑了一下,羡慕她能平静安详的休息。他闭上眼靠著她的额头,叹息。“我想我也掉入你的情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