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简直像两个死对头的骡子。”王妃站到他们父女俩间,试著分开两人“才庆祝完媛儿回来,马上就吵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论你说什么,你绝不能与那混——那家伙一起。”王爷眯起一眼冷冷说。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我爱他。”不怪大声回道。
“你听听,这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个名门千金该说的话吗?传出去,岂不丢尽我武王府的颜面。难道你没有半点矜持,没有廉耻之心?”
“爹爹,如果你要我撒谎而不是说实话,这种假廉假耻,我是做不来的。”
“你——真把我气死了。”
偷得两人喘气的空档,怪婆婆悠哉的喝口茶,慢条斯理的说:“不怪丫头,你爹刚刚说的,有句话我不得不问一声,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不怪一个心惊,口水一呛咳得满面通红。
“臭老太婆这件事不要你多嘴!”武王爷生气的瞠视她俩。
“师父!”真是的,那壶不开提这壶,都这节骨眼了,怪婆婆还在旁煽风点火,真是我命休矣。不怪忙摇头说:“求你就别凑这热闹,徒弟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不需要更多的问题了。”怪婆婆眼神一锐“哼,你爱不爱那家伙事小,他有没有碰过你事大。难不成你忘了你不奇姊姊的遭遇。如果那小子不打算给你个交代,嘿嘿嘿,我可没那么好放过他。管他家死了几百个人,我不介意再多送一个上去凑数。”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怪嘴硬说。
“你这小兔崽子是活不耐烦了,什么时候你受人欺负是你自己的事?师父我难道要吞下这口气,看你白白给人糟蹋不成?”
“我没有哇!他又没糟蹋我!”
“那么说来他完全没碰你半根寒毛罗?”
不怪这下可话塞到喉咙,吐都吐不出来。一旁的王爷听得只差没有七孔流血,可是五窍都生烟了。他火大的指著不怪鼻尖说:“我看你大难归来,神智都被那家伙给迷去,完全想不清楚了。打自今天起你就不许踏出房门半步,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头,等你醒过来再说。”
“爹,你不可以——”
“你若还知道我是你爹,就一句话都不许说。给我乖乖进去!”
“可是——”
武王妃握住不怪的手臂,使个眼神给女儿“听爹的话,去休息。不要说了,乖女儿。”
不情愿地,不怪重重的道了声遵命,便在娘亲的陪同下,往屋内走去。
一进了房门内,她立刻就对娘亲说:“爹爹太不讲理,难道做女儿的就不能自有主张吗?”王妃自幼于宫廷长大,对于加诸于女人身上的千枷百锁再清楚不过。
不像媛儿五岁就被怪婆婆劫走,不曾接触过适当的淑女教养,否则绝不会有现在的错误想法,打古至今哪个姑娘家的终身,不是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然而…有那么一点点心底的声音,却为女儿与众不同的聪慧觉得自傲。她的媛儿不是傻呼呼的女孩家,她晓得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给你爹爹一点考虑的时间,事发突然,他正气头上,你说再多也没有用。”
王妃拉著女儿坐在床畔说:“让娘和你爹谈谈,你就别再惹怒他。”
“我只是…”不怪叹口气“是我太冲动了。”
“别担心了,你休息休息,明天你爹气也该消多了,我到时再看有什么法子可想。”
撒娇地不怪搂住她颈子“多谢娘,要是没有您,女儿就惨了。”
暂时风平狼静下来。
隔日。
“我要见王爷,快去请王爷出来。”
“不行啊,你们不能硬闯,请先等我们通报一声。左右,快来人啊,把这些人拦下来,别让他们闯进去!”
“哎呀,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