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大娘还没答应,舞月已经直点头。“娘,让我去嘛。”
“好,不过,别绕太晚,早点回来。”这龙大爷,连地方官都十分尊敬他,她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任大娘点了头。
笑盈盈地,任舞月擦了嘴,拉着东方卧龙。“龙大爷,我们走!”
任大娘看傻了眼。“舞…舞月…”待她回过神,想斥责时,女儿已经走出门了。她尴尬地朝乾坤一笑。“乾总管,真对不住,我家丫头,太…太放肆了,”冷汗涔涔,任大娘干笑着。
“不碍事的。”乾坤淡笑着,略略颔首,离开任家。
没让乾坤跟来,东方卧龙和任舞月在村里绕了一圈,谁家的屋瓦破了、鸡笼坏了…她仿若全了若指掌,一一指着、道着。
小小村落,绕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绕完。
“你对每户人家都熟?”他好奇的问。
“当然!一点点头,她边走边说。“除了猪肉荣的家之外,我们每一户有事,都会互相帮忙的!阿水婶要煮红蛋,我娘就会去帮忙。”
提到了猪肉荣,任舞月道出心中的疑问:“龙大爷,你真的相信我没偷阿昆叔家的猪吗?”
她仰望着他,他俊美的面容,再度令她心头怦动。凝望着,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你有吗?”他反问。
“我没有!”她坚定的重申。
“那不就得了!”
“可是,你对我又不熟,怎么知道我不会偷猪?”那时,她可以感觉到,他是全然信任她的。
“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他扯开一抹笑容。
“我…我的眼神?”有吗?难不成他会读眼术?那他会不会也知道,她很喜欢他、很崇拜他?他笑瞅着她,仿佛真的看穿她的心思了!害羞的垂下眼,她尴尬的想钻进草丛躲起来。
低笑了声,小女娃的心思,坦荡荡的写在脸上,他不难看出她的心意。
对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总之,见到她,他的心情特别好!
其实,偷窃小猪的事,他心中有谱,那点小伎俩,哪瞒得过他的双眼!
“对了,这座桥坏了,也需要补。”一抬头,她才发现,自己带着他,走到了桥边。“这座桥是我们到隔壁村子的便道,不走这边,到隔壁村子,就要绕好大一圈,很不方便。”
今晚,月光分外明,栈桥从中截成两断,看得一清二楚。
“有的村民图方便,硬是想从这儿过去,可是溪水湍急,你可别以为只要涉水一小段,就可以到另外那一断桥上,光是为了涉水过去,就不知有多少村民丧生呢!”
她一脸正色,肃穆的神情,仿若是忧心村民的地方官。
东方卧龙直盯着她看。“如果你是男的,我一定封你为地方官。”
“嘻,你说什么?”她一脸愕然的望着他。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男的,我会请东城主,封你为地方官。”他一脸镇静,没有说错话的心虚样。
任舞月笑道:“我只识几个大字,短绫哪可以汲深井?”她自嘲着。
“你读过书?”
“没有,是我大哥教我写字的,他读过书。”她弯下腰,拾了一个小砾石,朝溪中丢去。“以前,我和我大哥,常在这里比赛丢石头,看谁丢得远。”
说着,她也拾了一个砾石给他。“我们来比赛吧!”
“你先。”他把砾石放在手中把玩。
慧黠一笑,她自信满满。“丢这石头,我可厉害了!我大哥老是丢输我。”
说罢,她手臂一屈,往后挪,再奋力地往前一丢,手中的砾石,掷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