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天寿!他是吃错药了是吧?语无伦次的。
来这招?装傻无效。
“我在想谢谢你的方式。”
“煮东西给我吃就好了啦!”光荣继续傻笑,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自己被压在床上酥胸(?)半露的姿态有多诱人。
“我比较想吃你。”
上官净月不经意地脱口而出,语毕,两人都愣了。此时,他的心跳跟光荣一样急促,他看着光荣怔愕的表情,有点后悔,害怕光荣会不会直接抬脚把自己踹下床去。
但,光荣只是维持呆到不行的蠢样看着他,话不轮转地叫道:“你你你…你有病啊!我是人,怎么吃?”露出本性了吧,上官,你这个邪恶的大魔头!我早鱿怀疑你垂涎我的身体已久!别了~~~阿爸,光荣我就要被弃尸荒野了!您的养育之恩我只有来世再报!呜~~~~
不管他的解读跟自己的是不是相同,此刻的上官怎么听都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在跟自己调情。
“吃你的方式有很多种,这是最快的方法。”
等等,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光荣蓦地瞠大了眼,只看见那张完美的俊脸逼近自己,接著脑袋跟著变成一滩烂泥。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所有的感官也在瞬间麻痹,仅存的知觉就是自己紧紧被压熨的火烫嘴唇。
嘴唇贴着嘴唇,呼吸和著呼吸,上官修长的手指没入他的密发,密合的唇片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他几乎是蛮横地以舌撬开光荣僵硬的唇齿,火烫的舌随即深探入那片滑腻的蜜口,引领著他生硬无措的软舌与自己勾缠吮吻。
光荣浑沌的意识猛然回来——虾咪!他又被强吻了?!
“哇啊!”一声惊叫,光荣想也没想就曲起双腿将上官踹下床,然后一溜烟滑下床去,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砰地一声,仿佛从云端坠入深渊,摔了个扎扎实实的上官净月,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甩了甩头,他扶著额头怔愕地呆坐在地。
该死!他刚刚做了什么?
不…他什么都还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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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奔奔奔!活像七月撞鬼似的光荣一路没命地冲下山,管他是不是身在深山野岭、管他现在是晚上还白天,他只想逃出那个活像鬼屋的华丽大宅,免得哪天真的被生吞活剥都不会有人发现!
但——他现在的心情好像不是这样的,不是害怕、不是惶恐,而是——
呜啊啊!他居然觉得好害羞、好高兴、好感动?难不成有病的是他自己?
光荣一个紧急煞车,脚底一滑,整个人呈滑垒姿势扑向路灯下的草堆里。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差点因为上气不接下气而窒息。
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上官那个浓烈的吻?
答案他自己很清楚,他是跑步健将,冲个几百公尺脸不红气不喘的,但是只要看着上官,他就会脸红;只要靠近上官,他就会口吃;只要上官一吻他…他就会停止呼吸…
太恐怖了!他这是什么症头?该不会是什么绝症吧?他居然会因为上官亲了自己而心律不整?而且这种症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光荣忽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想到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就是他的金勇阿爸!阿爸一定可以告诉他解决的办法!
一路飞奔下山的光荣,好不容易拦到计程车火速赶往吴家,刚好过上老妈带著小弟光明、小妹光亮去阿姨家打麻将、大弟光辉到隔壁同学家打电动,家里只有老爸在的大好时机。
看到老爸宛如看见人生出现一道灿烂曙光的光荣,立刻惊慌失措且词不达意地将自己这难以启齿的心情告知。一边帮他泡面、一边聆听的吴金勇立刻爆出一串豪爽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吴金勇仰天狂笑,豪迈地拍了一下光荣的背脊,力道之大差点让接过面碗的光荣连人带面飞出去。
“我还以为你这小子出了什么事这样慌张,害拎北吓了一跳!”
光荣吸著面条,一脸无辜。
“你说你看到她会脸红?”
光荣点头。
“会紧张?”
再点头。
“会兴奋?”
呃…他所谓兴奋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