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
咦?!“那真的是不能让她太容易过关,卑鄙一点是应该的,应该的!”吉祥此时竟很“公平”的作出评语。
此时场中刚好异变突起,只见任瑶双刀被格飞出去,双刀同时落到她身后一棵大树上稳稳插着,这次,她不再眷念随手兵器,双掌提气击向雷煜,而雷煜当然也做出回击。
下一瞬间,就见任瑶痛呼一声后,整个人被强劲气道击飞出去,地上还残留一小摊她呕出的鲜血。
至于雷煜则是在收回双掌时,全身一晃,但没留心自己身上的异样,马上收回长剑飞身向任瑶,准备接住她翻飞的身子。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任瑶在撞上树的同时藉势翻身拔出插在树上的双刀,再回身提刀往回劈向自投罗网的雷煜。
还好雷煜也不是省油的灯,搓指成刀弹开迎面而来的双刀,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受刚才那一掌的影响,在气劲上竟然削弱了几成,最后只得闪身后撤,以避过锐利的刀气。
不过,任瑶可没打算收手,仍杀气不减地戳着他,刀刀都是致命的招式,直到吉祥的惊呼声响起,场中已多出一个人架住任瑶夺命的双刀。
“够了。”是翔鹤。
“我赢了?”任瑶昂起下巴问道,一副只问结果,不重过程的骄傲模样。
“不,今次的比试不算。”翔鹤愤恨地瞪向她。
任瑶哼笑一声,并不作抗议,似是早已预料到了。
“不,是她赢了。”雷煜从翔鹤身后走出来,从他脸上异常的绯红和晶亮的汗珠看来,肯定是已利用刚才短暂的时间运功逼出身上的毒素。
是的,他确实中了毒,就在他回掌迎击任瑶的那一瞬间。
“可是…”翔鹤还有话要说。
“从现在起,我任命任瑶为红衣卫第五位座首,代称舞蝶。”
“殿下…”
“比试之前我已和瑶说定,先让对方身上带彩者为胜,你也看到了…”雷煜别过脸,让所有人见到他右脸颊上一道正沁出血珠的刀痕。
“但…”
“我不接受任何异议,翔鹤,从刚才的比武中,你觉得任瑶的实力还不够当上第五座首吗?”
既然头头存心要包庇她,他还有什么话说?
“就实力而言,差强人意;但属下相信,凭她刚才卑鄙的手段看来,已足可让众红衣卫士从中学习不同于以往的处事风格,让大家耳目一新。”但他多少中肯的评断一下任瑶的卑下手段。
“小姐,你听到了吧?这只臭鹤真的很欠扁,以后要是你一个失手不小心把他宰了,我愿意不收分文帮你埋尸。”吉祥很认真的建议道。
“非常感谢你,我一定会认真的考虑。”任瑶先回了亲切的笑容给吉祥后,转头面对翔鹤。
“从刚才翔鹤座首的话中让我明白,红衣卫里没有人不是真材实料,唯一遗憾的是,多年来所欠缺的就是像本人这种脑筋灵活有谋略的人。”她才不会平白受人污辱呢!
“真正的聪明不是自己说说就算的。”翔鹤已经充分的表明出对这个新同事的观感。
“够了,你先退下。”
直到翔鹤无声的退开,雷煜才从怀里掏出一只拳头般大小的竹篓子,他递给上前接应的吉祥,双眼却凝注着无表情的任瑶。“这原本是要送给你,庆祝我们定亲的礼物,不过似乎早了五年,不喜欢的话,你可以任意处理。”
“就这样?没有其它事了吗?”任瑶瞅着他,心里分不出是苦是喜?她是胜了,胜得有点险,更是不择手段,但结果最重要,不是吗?
可恶的是,他为何不挑明把她登不上台面的小伎俩给说出来?
她还等着他兴师问罪呢!
谁知雷煜还是那副天塌下来有他替她顶着的伟人模样,扯着笑,没事人似的转身离去。
“没了,回去休息吧!”
就这样?!
他在她面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她不信!
“小姐…”吉祥把小竹篓递过来,满脸的好奇正要发问。
“吉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拜托。”
待吉祥可怜兮兮的退下后,任瑶才敢挪动身子,移动之间,一头黑瀑般的秀发瞬间垂散下来,而原本用来束发的黑色皮绳竟无声的绷开,断成好几截掉落地面…
她垂眸冷睇着地上的碎片,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哼!还说什么绝不会放水?”
他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想讨她的欢心吗?“真是个大傻瓜!”
但不知为什么?心底却涌起一股很甜很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