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又“嗯哼”了两声,像是喉中的硬块怎么都清不走似的。
任瑶瞪着他,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第三也是最后,女族顾名思义就是以女性为主,是个女尊男卑的社会,若我的面子卖不出去的话,就得有劳瑶帮忙沟通了。”
有这样的事情?
任瑶双眼大张,极为惊讶。“真的?”
“千真万确。”
“那前面那两项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相信你。”
“那就别相信。”
果然…她嘴角抽搐。“请你以后别再这样。”
“为什么?”他问得天真。
天真得让她好想扁人。
“不管那么多,请先告诉我,要如何才能知道你那些多年的朋友是不是还记得你?你的面子到底还卖不卖得出去?我是否真要乘机动用那两把刀?还有,我们要不要乘还有机会先回头带些见面礼再过来?”
“嗯…”雷煜也知道正事要紧,马上低头沉思起来。
蓦地,一支劲箭“咻”地划过两人之间“笃”一声射中两人身后的大树,劲气犹存使箭身抖动几下才停止,箭羽是五彩缤纷的鸟羽,鲜艳、美丽也危险。
两人无语对视。
然后,雷煜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这样就知道了。”
* * * * * * * *
夜晚,营火野宴即将结束,与会的族人在情人的牵引下不断消失,营火不再添木柴也不需刻意浇熄,等到它慢慢燃尽时,也差不多是曙光出现的时候。
此刻还留在营火边的,多半是无情人作伴的单身者,或者是尚有工作未完成的少数人。
“想不到你遗留着那把小木刀,也还好我还记得那木刀是我刻的,要不然你这小子现在早已被我们族人拿去祭祖灵了。”好狗命、好狗命。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把早该拿去当柴烧的失败作品竟然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还救了两条异常宝贵的性命,真是意想不到,想不到。”
“你这话听了很让人火大,要我现在就跳出去跟长老澄清是我认错了人,你根本不是十多年前随古大侠来过的那个小玉?”结实的青年已经跳起身,一脸的凶恶样。
“玩笑话何必当真呢?”雷煜苦笑着把人给拉回来。“我发现最近我说的笑话愈来愈没人欣赏了。”
“笑话跟找死的话是不一样的,前面那个让人听了会哈哈大笑,心情愉快;后面那个让人听了却会气血翻涌,想找人开扁。”
“我记住了。”雷煜调转视线投向对面被几个女人隔开的任瑶。
她现在可真的逍遥了,在这女人国里,她坐的那边是上位,而他和小哈这边…不提也罢。
方才她吃的是招待贵宾的上宴,大鱼大肉还有美酒助兴,更气人的是两旁还有两名年轻幼齿的小男孩专门伺候饮食,害他看得牙痒痒的。
记得以前他来的那一趟,待遇也没这么差啊!
“小哈,你现在在族里是什么地位?”
“没有地位。”
“我记得你以前提过想当勇士,虽然地位不及女勇士,但只要立过功劳,多少有点身分,在族里比较抬得起头。”
“我没当成勇士。”
“那你现在是…女勇士?”
小哈瞪大虎眼,杀气腾腾。“劝你找死的话不要说太多。”
“是,麻烦请告诉我,你现在的最高成就究竟是何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