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条斯理的从衣袋内掏出那枚血蝶蛹,在众人瞪眼抽气声中作势要吞下它。“我原打算干脆把这东西吞了,让你们永远找不到。”
“任瑶!”雷萨想上前硬抢。
“站住,先提醒你,我胆子其实不是很大,只要各位动作稍微夸张一点,吓到了我,我可能会不小心把这东西掐扁了。”
“你想怎样?把条件说出来。”
“二皇子够爽快!”任瑶轻佻地把蝶蛹丢着玩。“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想我帮你把一切罪行抹掉不追究?”
“很简单不是吗?既没要你跪地求我,也没死赖着煜一定要娶我,你是完全的胜利者。”
屁!“话说在前头,翔鹤不在我的约束范围内。”
见她不反对,雷萨不信地问:“就这样?你该知道你树立的敌人不少。”
“够了,我从没打算要长命百岁,没有你们来碍手碍脚又碍眼,我会轻松一点;另外,看在师徒一场,里面的人麻烦你们代我安葬好吗?至于吉祥的仇…”视线落到护守在雷煜身后的翔鹤身上。
“你找错人了。”
雷煜看着任瑶丢下东西转身离开,心中百感交集。
他猜测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恨她,但怨她是免不了的,她有时候冷漠得令他心痛,有时又柔弱得让他心酸,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你以为我为何会点头愿意嫁给你?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成功突破她冰冷的心房,虽然口头上允婚,但她对他的响应一直都很淡,淡得以为她只是寂寞,想有他陪着呵疼着。
你以为我为何会点头愿意嫁给你?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 * * * * * * *
两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庆平府内--
“现在大部分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了,母妃病愈,父王也持续在调养中?部落联军也得到协调,大哥,我有一个计划,宫中正在酝酿一股力量希望能推你回太子宝座,但我建议你暂且不要响应,借着这次的风波正好可以突显父王的无能和大哥的仁厚宽容,我们可以利用这股力量逼父王禅位,让你直接继承王位。”
雷萨说得慷慨激昂,相对于他的意气风发,雷煜便显得低调多。
“萨,老实回答我。”雷煜面向窗外,语调显得十分疏离。“这全是你的计划吗?”
雷萨愣了一下。“大哥是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任瑶的?”
“…”“告诉我,你可曾想过要事先提醒我?让我有机会阻止任瑶做出那些事,就算她不听劝,我也有时间做好预防措施,至少母妃不用受蛊毒之害,父王不会让迷魂散消磨了心志,最重要的是,任瑶不会被逼得动手杀死巫医,还让古师父为她赔上-条命!”他终于想通了。
最重要的仍是那个女人?!雷萨在心里咬牙切齿。
“大哥!你这样说对我很不公平,也太高估我了,我的计划只是想让你顺利的坐上那个宝座,其它的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若连这个你也要怪我的话,我无话可说了。”雷萨忿忿不平的为自己辩解。
“不,我没资格怪你,我突然发现,或许你比我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你的狠辣无情是我永远做不来的。”
“够了!这种鬼话别再提了,你想逼我说出来我就说,只要你听得进去。”雷萨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大哥记得四年多前,让人带讯息到北麓山给我的那一次吗?你要我暗中调查任瑶进宫前的一切,但事后我回复给大哥的消息却是『平凡无奇』,其实就是那次让我知道任瑶是巫族的后代,也因此才在后来推测出母妃的病或许和她有关。
“至于父王的问题则是内侍宦官发现异状才让我查出原因的,但你却说得好似我才是罪魁祸首,试想,若我早些告诉你任瑶居心不轨的话,你会信吗?依你对她的迷恋程度,我根本不敢奢望大哥能听进我的话。
“我唯一的计划就是利用巫医…这事我承认自己手段卑鄙了些,但动杀机的人可不是我!那女人大可见形势不对就滚啊!谁知她会那么想嫁给你…”突然发觉这话题很危险,雷萨赶紧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