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史 维和伐尔斯莅临的消息,就立刻通如斐斯了。
不久,斐斯由学所赶回来。
“伐尔斯,这是我的表弟斐斯.格瑞特。”史维.艾雅介绍道。“斐斯,我不必向 你介绍他是谁了吧?”
“当然,伐尔斯王子一直都是我的偶像。”算起来斐斯远比伐尔斯小了七岁。“王 子今日大驾光临,使寒舍蓬荜生辉、添光不少。”面对伐尔斯,斐斯认真地拍起马屁来 。
“斐斯…你的前途无量。”史维搭著他的肩膀,略一思索后,万分佩服的说道。
“你也要吗?”斐斯倒是不介意也顺便恭维他,毕竟他们表兄弟一向难得见面。
“谢谢,我就不用了。”史维回以微笑。
“格瑞特公爵身体还好吧?”伐尔斯基于礼貌开口问候。
“家祖父只是有一点风湿的老毛病,多谢王子关心。”斐斯极客气地说。
“我本来以为来探望他老人家,顺便可以请教一些事,真是不巧。”史维颇觉遗憾 。
“你想知道什么?或许我可以提供。”斐斯遣退大厅的下人,一脸很有把握的表情 。
“你…莫非也知道平儿的事?”史维挑眉,倒是不介意也让斐斯知道这件事。
“是祖父告诉我的。由于只能暗访不能明查,使整个搜寻工作有如大海捞针,根本 很难找到线索。”斐斯也一直在各处打听消息,连校园也没有放过。
“说得也是,就算年龄定在十九岁,又有金发、叶形胎记两个特征,全国十九岁的 金发少女何止万千,一个个查也不容易。”史维黯下神色,看来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平儿 是不太可能了。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失踪,一定是被人抱走。当时女婴出生,府内上至公爵、下至 佣人、临时工人等,全部在场人员的名单可曾列出来过滤一遍?”伐尔斯面无表情地询 问。
“有的。听说在场所有人员全部调查过了,尤其针对临时工人、新进不久的佣人特 别深入调查,但没有一个人有嫌疑。”这当然是格瑞特公爵告诉斐斯的。
“那份名单是否还在?”伐尔斯若有所思。
“还保留著。王子想重新调查?”斐斯倒是没想过这一点。
“当时都已经查不到可疑之处了,何况事隔十九年,再查有用吗?”史维不抱希望 。
斐斯也是抱此想法才没有再一次调查。
“查过格瑞特公爵吗?”伐尔斯神色不改地问。
“外公?他怎么可能抱走自己的外孙女,这不合理。”史维摇头否决。
“斐斯,查过吗?”伐尔斯再一次询问。
斐斯愣了一下才摇头“没有。”
“那就是说还有遗漏的人了。”伐尔斯并非针对格瑞特公爵一人,只是想证明即使 列出名单,也有人是直接略过未查,而这些人当然是格瑞特家最亲近的人了。
斐斯和史维对看了一眼。
“你认为犯人可能是亲属中的人?”史维瞪大了眼睛,表情极不可思议。
“不无可能。”伐尔斯从来不对没有证据的事做直接肯定。
“王子思虑得是,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斐斯频频点头。身为格瑞特 家族的一员,他当然会信任身边每一个亲人,自然也就忽略了亲人也可能是犯人这重要 的一点。
“这么说倒也有理,但是目的呢?偷走一个婴儿做什么?格瑞特家每一个人都不缺 钱,当然不可能为了金钱贩卖亲人的孩子。再说我母后亲切又善良,一向与家族亲 人相处融洽,没有纠葛,没有仇恨,谁会忍心抱走平儿,置我母后于失女深痛中呢?” 史维眉头深锁。如果真是亲人所为,对于艾雅王后来说又是一大打击。
“这就值得调查了。当然不能肯定绝对是亲人所为,但是当初在府内被疏忽的对象 都有重新调查的必要。”伐尔斯站在客观的立场分析,比较能够不渗入私情。
“那么我把名单找出来,再重新查一遍。”斐斯仿佛抓住了一线曙光,眼中光彩乍 现。
伐尔斯点点头。
“你真的认为这有用吗?”史维是太心急了,并非怀疑伐尔斯的判断。
“起码有迹可寻,也比大海捞针容易。”伐尔斯一向冷静。
斐斯离开了一会儿,取来名单交给伐尔斯。
“格瑞特家族全员都在上面,一共有二十一人之多。”有格瑞特公爵、夫人,艾雅 王后的兄、嫂、姊姊、几位叔叔、婶母及堂兄妹。
“人数还真不少,这要怎么查?”史维靠过去浏览了一遍,除了家族成员,还有不 少是亲信、老仆,这些也都是当初比较被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