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是金吗?不说话她也照样开骂。
“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对善良的男人不公平。”伊尔微笑道。
“有这种人吗?在哪里?”凡妮刻意漠视他,四处伥望。
“在这里。”伊尔修长的手指毫不谦虚地比向自己。
“你?”凡妮立刻嗤之以鼻“你是女人的克星,社会第一大败类,世界的另类害 虫!”
也不想想他仗著自己魅力无穷,到目前为止已经摧花无数,居然敢自称是善良的男 人?没被拖出去公斩是他恶人长命,还有脸自鸣得意!
伊尔哈哈大笑,完全料到她会这么说。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收敛,让你少吃点醋,好吗?”他半真半假地揶揄她。
“我哪时候吃醋了?你的事我才懒得管呢!”凡妮心虚,一脸热红。
“我可不介意你管我的事哦。”伊尔声明。
“我介意,谁希罕管你!”凡妮真想踹他一脚。
老是害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可真有本事!
哼,风水是轮流转的,过不久他就“知死”了!
有人在门板上敲了两声,然后推门进来。
“凡妮,她醒了。”是列恩院长过来通知她。
“真的?我立刻过去。”凡妮起身的当口,却看见伊尔也想下床。“你在干什么? ”
“我跟你们过去瞧瞧。”伊尔笑嘻嘻的,回答得理所当然。
“这里是医院,请你别把它当成动物园好吗?”凡妮站在他面前,抱著胸睇睨他。
“当然,我知道自己探望的是病人。”伊尔回以正经的言词。
列恩院长在一旁已经笑咧嘴了。
“你看过病人探望病人的吗?”真想打昏他!
“这叫互相探望。”伊尔自认为是幽默的言词。
“伊尔,我真的不想去殡仪馆看你。”显然凡妮不认同他的幽默。
谁都听得出她笑容可掬的语调里含满了火药味,再笨的人从她修长的柔荑缓慢滑过 伊尔肩上那道伤口的动作,也能看出来她的威胁。
“我也不想躺在那种冰冷的地方。”伊尔很职时务的选择回到温暖的床上。
“真难得我们能达成共识。”凡妮很满意而优雅地抽回手。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伊尔咕哝,再一次质疑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列恩伯伯,我们走吧。”
“好。”列恩院长满脸笑容地尾随在凡妮身后。带上门之前,他回头对伊尔竖起大 拇指,眨眼道:“勇气可嘉。”
看吧,连外人都佩服他胆敢追求凡妮的勇气。
哎!伊尔摇摇头。
“孩子很平安,腹痛是因为你吃了不洁的食物所引起,额头只受了点皮外伤,幸好 没有影响到脑部,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列恩院长向海莉儿说明。
“谢谢你,医生。”海莉儿虽然高兴胎儿平安,但是一张脸却依然垮著。
“不必客气。”
“院长,外面有状况,请您过去处理。”一位护士慌张的跑进病房。
“好,我出去看看。”列恩院长跟著走出去。
“小姐,你怎么了?”凡妮靠近床沿,注意到她似乎闷闷不乐。
“我叫海莉儿。”她抬起头,还认得这个她昏迷之前听到的声音,心中满含感激, “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你是…”
“凡妮.普特。”她一眼就喜欢上海莉儿了。咦,海莉儿?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 听过?
“凡妮,谢谢你。”海莉儿想微笑却笑不出来,反而惹出一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这么说。海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凡妮看见她的眼泪, 一下子慌了手脚。
海莉儿摇摇头。
“我的戒指…他们抢走我的戒指…再也要不回来…我…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抽噎地哭了,想到永远不能回去看家人,哭得伤心欲绝。
“戒指?”凡眼一头雾水,听得懂她的戒指被抢,却无法理解她为何哭得这么伤心 。
那枚戒指莫非价值连城?就算如此也比不上性命重要呀,她怎么不为自己的平安高 兴,反而为失去一枚戒指痛哭呢?
“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海莉儿掩面不停哭泣。
“回不去?”凡妮更不解了,为了一枚失去的戒指再也回不去?回不去哪里呀?家 吗?谁会这么可恶,为了一枚戒指不准一个孕妇回家?莫非是…“你失去的戒指难道 是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