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咬牙切齿的说:“我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她是这种女人。”
顺著都勋灼热赤怒的目光,勾烨仍然轻松写意的看着他们谈论的对象,没错,红子菲正像只花蝴蝶穿梭在众男子之间,不时地仰头大笑或是轻佻地用小扇子敲打爱慕者的胸口,根本和前几次见过的她有天壤之差,完全脱胎换骨似的。
自宴会一开始,红子菲肆无忌惮地卖弄风情、骚首弄姿,坐在东方龙身边一点也不知自制,一会儿和左边的大亨嘻嘻哈哈,一边又与右手恶名昭彰的狼子打情骂俏,完全不将东方龙放在眼中。
用过餐后,随随便便地切了切订婚蛋糕后,她就急忙叫人演奏舞曲,领著一大批跟在她屁股后头的苍蝇,跳起了节奏明快又活泼的社交舞,她那蹦蹦跳跳的曼妙舞姿与时而乍现春光的大胆穿著,让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只有增加而没有减少,他这个末婚夫别说是和她跳一曲…连她的裙边都沾不到。
现在她和一群苍蝇正停下来休息,她高高坐在一张众男子为她找来的小桌上,双腿打著轻快的拍子,嘻嘻笑笑听著拍马屁的男子说著黄色笑话,猛眨她那状似无辜的大眼睛,伸手就有水喝,不用扇扇就有人自动为她驱热,享受那些男人色情的爱慕眼光,还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天生的小妖妇,原来以前是闷骚,今天才真正现出原形来了!
都勋铁青著脸,紧掐著水晶杯脆弱的杯颈,巴不得那是架在红子菲的脖子上。从来没人能这么大胆的玩弄他,更何况她正以属于他的东西,炫耀在众男人面前。他从没有过如此强大的愤怒,愤怒地足以踏平任何胆敢挡在他和红子菲面前的人事物。
“平常的确看不出她有这一面。不过…老大的运气真好,原来未来小嫂子这么热情如火,你以后在家里头可愉快了,不是吗?想想看她寂寞难耐的时候…”勾烨玩笑似地说著,但都勋突然揪住他的衣襟,双眼布满红丝。
“住口,不许说下去!”红子菲该死,所有想觊觎她的男人也都该死,她是他的!
“怎么回事?老大不是向来认为女人就是用之来挥之去的东西吗?什么时候规矩变了?”
“闭嘴,勾烨!我不想揍人。”都勋放开他,晓得自己被勾烨将了一军,活该被他调侃。
“既然这么看不过去,就去要回自己的来西你 惫挫腔乖谒抵你佳?炎你砣フ野商ǎ?蛩阍儆昧揖平矫皓z或助长?体内的烈火。
华靖从另一端悠哉地散步过来,冷脸看人世的眸子闪著一点神秘的光芒。“哪天你要是死在龙爪下,提醒我那是你自找的。”
“啧,你可真有‘兄弟之爱’。”八面玲珑摇摇头说:“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疯狂’相许?看见我们大哥那样子,我真庆幸自己没让月老看上,牵上什么莫名其妙的红线。”
“你怎么知道没有?”华靖冷面诸葛式的笑容,冰冰地说著。
“去,少诅咒我。”
都勋执起一杯纯加冰威士忌,猛然地一口饮进。
“勋,你何必这样呢?”一双柔荑从后面揽住他的胸,丰满的身子贴上前来“你说要订婚只是个玩笑,对不对?那个狼女怎么配得上你呢?你的眼光怎么会看上她那种女人?我不相信,这一定是玩笑。”
推开那名女子“少烦我。”
“她公然侮辱你,你又何必客气呢?”另一个女人也靠上前来“听我咪咪的话,趁你还没结婚赶快取消这场骗人的玩笑吧!”
可恶。为什么东方龙这么能撑?子菲一边假笑着,一边暗中拍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上前来吃豆腐的手。难道她戏演得还不够?他还是坚持要和她订婚?不可能的,这计谋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她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怎么可能会没有效果?
子菲用力一踩假装不小心踩开那老色鬼的腿,然后奉送迷人无辜的笑。“对不起,我没看见耶!我觉得好累,想回去休息一下下。”
“当然,当然。”
坐回位子后,子菲看见都勋的身边多了好多花瓶,以前那些旧爱新欢似乎也不甘示弱,纷纷安慰起那铁青著脸的可怜男主角,形成两大集团。一个是围在她身边的苍蝇,一是围在他身边的狼蝶。
那些狼蝶一点机会也不放过,像八八章鱼似地对东方龙上下其手,一点也不把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中,分明是认定他绝不会放弃拈花惹草的机会。看到这种情况,子菲也冒一肚子的火,干脆随便捉起一个男子就说:“我要跳舞,走吧。”
跳舞?都勋额际青筋不住跳动,她哪像是在跳舞,那男人根本把脸都埋在她的乳沟,只差没有当场剥下她的衣服强暴她而已!那笨女人,投怀送抱也要看清楚货色──现在她身边的那家伙,偏偏是满身花柳病的急色鬼!该死!
子菲很想一脚将这个男人踢开,他垂涎的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臭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是那人就是不放手,还一直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嘿嘿嘿,这里头好热喔,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到花园去凉快凉快好吗?我保证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可是我喜欢在里面跳舞。”别开玩笑了,要是和他到花园去,岂不成了恶狠扑羊。
“少装了,你一定哈很久了。我比东方龙强多了,你一定要试试。”
想不到这人色胆包天,竟强搂著子菲往通往花园的楼梯边走去。“不,我说了我不去的!你放手,快放──”
“小姐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