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错,是我。”
她看向一脸惶恐的傅豪,再看看床上的他,忽然正色道:“尹先生,我很遗憾你有这样的司机,但是,看在你受伤的分上,我不会和他计较。”
尹先生?除了吕晴容和蓝剑尹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而傅豪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他还以为老板这次一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对这个女孩子似乎颇为容忍,这就令他感觉不是滋味了。
“喂,你知不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啊?你有眼不识泰山,他是大名鼎鼎的蓝剑尹,蓝氏业的总裁。”他接着强调:“而我,也不是什么司机,我是蓝氏企业的秘书长,也就是蓝总裁的执行秘书。”一般人听到如此响亮的名号,莫不敬畏地陪上笑脸打哈哈,傅豪正希望吕晴容会这么反应。
“蓝?你姓蓝?可是戒指上明明刻着…”吕晴容恍然大悟。“哦——蓝剑尹,原来‘尹’是…”只怪自己自作聪明,以为戒指上的“尹”是他的姓,原来是名字;而他也不是什么黑道大哥,不过是个公司的网裁嘛。唉,待会儿她得向陆云琪更正一下最新消息了。
傅豪不敢相信她竟敢宜呼老板名讳。
“大胆!”他向蓝剑尹说道:“老板,是不是请她出去,让您好好休息?”
蓝剑尹看了傅豪一眼,有效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觉得今天傅豪特别多话。
这时,吕晴容瞥了眼两个几乎已经被遗忘了的小护士,忽然高兴地说道;“采玲姊,是你啊,你来换药吗?”原来吕晴容曾是急诊部门的义工,和外科病房的护士自然熟识。
杨采玲不自然地笑笑。“是啊,不过,既然蓝总裁不愿意换,那我——”
“这怎么可以?”吕晴容看向蓝剑尹,微蹙的眉头清楚地显露了她的不解?“换药的时间就得换药,没有人能例外的。”
蓝剑尹脸色沉了下来,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竟当着他属下的面挑战他的权威。
“我现在不想换。”他官简意赅地表明。一般人只要听到这样的回话,多半会知难而退。
吕晴容在医院的时间不算短,形形色色的病人什么没看过,对于这种住院还摆架子的人,她最看不惯。霎时,她忘了自己的弱势,一开口便训道:“蓝先生,不管你是什么身分,既然住进了医院,就得照这里的规矩,该换药就换药。”她看了那个脸色发白的实习护士一眼。“该吃饭就吃饭医护人员每天的工作量这么庞大,没有必要特别伺侯你,请你不要找他们的麻烦。如果你执意不换药、不吃饭,那么我建议你立刻出院。”她义正辞严地一口气说完,没发现蓝剑尹铁青的脸色。站在床尾始终不发一言的谢奇、姜武和门口的宋晋更是绷紧了神经,正等着老板一声令下,把她轰出去。
“我说,我现在不想换药。”蓝剑尹再次强调。向来即使动怒也不提高声调的他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
对于他的固执,吕晴容简直匪夷所思。
“一句不想换就能不换吗?你知道不换药的结果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会感染发炎死掉!”她强调性地点点头。“你知道住这样的病房一天要花多少钱吗?少说也要上万;住一个礼拜下采,足够一户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家用,更别说是其他贫苦的人家了。浪费了那么多医疗资源却换来一个死人,你知道这是社会成本多么巨大的损失吗?”她望向杨采玲。“采玲姊,你是护士,自然有权替病患换药,你过来。”
可怜的杨采玲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更别说在没有得到蓝剑尹的许可下走到床边替他换药。
“好。你不换,我来。”吕晴容趁大家没反应过来,走到杨采玲身旁,一把捧过她手上的铁盘,再回到床边坐下。
“叹,不行啊,你不会…”杨采玲这才如大梦初醒,赶紧阻止她。
“还管什么会不会?既然你不敢,就由我来了。”吕晴容揿起被单,露出蓝剑尹受枪伤的右手。
“你敢!”蓝剑尹喝道。另一手伸过来阻挡她。
“晴容,你别乱来,蓝先生没有打麻醉针,你这样乱动会害他痛死。”
吕晴容皱起眉头。“那就打啊,否则怎么换药?”突然,她明白了。“哦——原来…”她对蓝剑尹露出了理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