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我认识的？”

“嗯。”是Icarus，不是天尧。Icarus总懂得在我最空虚的时候现，他仿佛就是我的“寂寞”夜店，而且他不收最低消费。

“也许我明天会和他说清楚。”

“Victoria…”

“为了什么？”

“打算和他坦白吗？”

“就是这样。”他走回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努力解释。“我很尊重你的意思，但在我的立场，我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妈又真的想…”

“我刚刚作了一首曲，想听吗？”

“棘手！”说。

反复思量，睡意全失，纵使躯已觉十分疲累，很难忍受被别人控制我的命运，讨厌被一个对我全无重要的女人主宰我的去留。

“叫…叫《维多利亚狂想曲》。”

“我和朋友去吃晚饭。”

“是一个好机会，我想学生意。”他答西。

“多谢你没有倒我台。”

电话再次响了，但已经是夜时分，为怕吵醒家人，我迅速地接听了。

“像逛街购，起初见到一件自己喜的衣服，落了订说明天去提货，谁知一店门，就见到邻近的店铺有很多差不多款式的，而且还提供更多选择和服务。”

果然。是天尧。心里产生一压抑不住的罪恶。我拿起了听筒，他问：“为什么昨晚找你不在家？”

“但事情又似未到这个地步，直至…”

“是同学，我指是同一间大学的。”

Icarus说：“应该是时候去睡，但又不想睡。”

“，你的情形比我更复杂。”

“那你会何时才回来？”我问南。

“多谢。你能睡吗？”

“他和太太的情一向不好，即使不是为了我，也可能会有这个结果。”

“我可以和你说通宵电话。”

“好。我来接你。立刻来。”

“直至他今天主动来接我放学。”

“毕业后你便立刻过来长住。”

“可能是那个『他』。”姊说。

“曲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觉？”她追问。

“在我房里什么？”大姊在背后吓我。

“Victoria，但，我想为了我俩的将来，你应该忍耐一下。其实香港也是一个好地方，这里有很多机会。”

“不清楚他知些什么。但…”

“你可以去退换。”

“但一个没有男友在旁监视的女孩，是很容易惹人遐想。他知你有男友吗？”

“我和你已经解释过妈的心情，你是应该明白的。”

“但你猜他不知你已名有主，对吗？”

“但手续很麻烦。”

“直至什么？”

“我想他不知天尧的事。”

“我不想用说话，我想找人来陪着我，让我看着一个朋友便行。”我要求。

“不知。”

在自己的睡房哭了一会，睛都浮了，我都不知在哭什么？为了什么？最坏的打算，和天尧分手，其实没什么不得了，反正以前又不是未试过失恋的滋味。到底是害怕失去他，还是觉得输给天尧母亲很不甘。我想起Icarus的母亲，我不想像她成为老爷的牺牲品。

“怎会？”我又说谎了，是最近向大姊撒的第二个谎言。

“哪一个『他』？”她问。

“可以陪我吗？”

“那当我毕业后又怎维持这段长途关系？”

“你拿住听筒吧！我会到钢琴那边。”

“有位世伯叫我到他公司帮手，你认为怎样？”

“你猜是什么？”

“那么你妈明白我的心情吗？”

“又是她！”

“没什么，查字典。”

力所限！飞不成，反而坠下来跌断。但可怜他并不知命运的安排，当初仍得意洋洋的升上东方那个特大的黄。

“好。”

“我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似乎你早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试探我？”

“如果只是初稿，算很不错了。”

“你的秘密情人又怎样？”

“短期的？”我问东。

“对。”

“没有睡，因为不能。”

“但我还有好几年才毕业，莫非你要我半途而废？”

扰扰攘攘了大约半分钟，我听到音乐传来，是一首中板曲，柔和悦耳。我尝试想象电话另一面世界，是一个三角钢琴，一盏黄灯，广阔的天窗，闪烁的星夜在紫蓝的天幕上和他不能沉下来的微笑。我看着蒙太奇般的片段。

“也许你可以过来探我。”他答北。

以前我的生命一直很简单，温的家，健康快乐，自从到欧洲之后，自从希腊那夜后，一切都倒转了。是天尧的错，生人霸死地！

“不。”

“噢！他采取主动了！你又怎样？”

就是想他，想他，站得定定地想了不知多久。

“我看到刚才有人送你回来。”

他开始放下戒心，和我说他本来想说的话：“近来心情有。”

“还未完全作好，现在只有初稿。”

他兴致地说：“我还怕你家人接电话，又或者你已经睡了。”

“那么你对他又怎样？”

“别多说，假如你已决定，就不必再考虑我的意见！”我狠狠地挂上电话，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天尧，别这样天真，我的执照并不是全世界通行的，你叫我回香港，即是叫我从开始，恕我不到。”

妈从楼下叫上来：“Victoria，电话！”

“这么短的。”

“他和太太办了分居手续。”

“追求你？”

“男的？女的？”

“是Victoria吗？”

“我每年可以寄机票给你，你在圣诞、暑假、只要一有假便过来，好吗？”

“哪一个『他』？”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