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旋律中跳舞,有点惊讶,却不问原因,因为左岸知道来到邀舞的奕从容需要的是宣泄,不是质问。
“玩得开心吗?”只要她开心就好。
“很好!”音乐太大,她说话几乎用叫的。换作从前她一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停留,对于任何演奏器乐的音乐家来说,耳朵就是生命,不能失去生命,更不能失去耳朵。现在无所谓了,反正她不可能成为演奏家,也不用再为谁弹伴奏,即使聋了也无所谓。
既然开心,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烦忧因何而来,左岸聪明地不点破她的伪装。腾出一只手,他将她拉到身边:“要弹琴吗?”
没什么不可以:“你帮我调到钢琴音上。”
“不弹钢琴,今天咱们只弹电子合成器。”左岸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他手把手教她,他要亲自告诉她:这是电子合成器,不是钢琴;这是她为自己弹奏的电子合成器,不是为任何人弹伴奏的钢琴。
她弹电子合成器,他调音效,他们共同制造出许多奇妙的电子音乐,那是钢琴或任何古典乐器无法达到的美丽。
那么多奇妙的音符组合在一起竟能演绎钢琴达不到的效果,从容越弹越兴奋,跳动的指尖让节奏越来越快,跳舞的人跟不上这疯狂的节奏纷纷停了下来,空气中只有音乐在跳动,黑白间只有她的手指在跳跃。
指尖蓦然停下,未完成的音符留下最后的悬念,从容与左岸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那种兴奋的超脱足以甩下任何障碍,地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
回到小桃的身边坐下来,小桃早已为她点了饮料。大口大口 喝着,从容喜欢这种跟电子音乐一样畅快的感觉:“小桃,我弹得怎么样?”
“棒极了!”小桃衷心赞美。从来不知道从容也有如此激烈的一面,还以为她只会像淑女一样坐在窗边弹奏着如春风般柔和的夜曲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弹这种音乐。”连从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弹出那样的旋律,不再是伴奏,她也可以让整个酒吧的人为之振奋。原来…原来她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潜意识里,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你最适合做什么,只有被逼到那一步你才知晓。
也许,她的人生正是从这一刻被改变。
左岸要了一杯酒,陪着她坐在柔和的灯光下:“常来玩吧!你的乐感很好,随意弹出的东西都能成曲。”有机会想和她合作编曲,他相信她有这个能力。现在谈时机尚未成熟,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俩联合起来能创作出更好的音乐,他坚信。
“当然了,从容多厉害!”小桃大力鼓吹,虽然弹电子合成器的从容不像个淑女,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她,喜欢跟这样的她做朋友。
“玩电子合成器,我比她更厉害。”左岸这该死的痞子在这时候仍不忘推销自己“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有让我加入你的西方乐团,小桃团长?”
刚才听他弹电子合成器,小桃就在一个劲地后悔,可既然她答应了从容就不能反悔。而且以从容和下官现在的状况,如果此时让左岸加人,只怕西方乐团将经历更大的风狼。
“你这种音乐与我们西方乐团不般配的啦!就像…就像淑女和痞子男,无论如何也做不了最佳情侣档的。”小桃挥挥手,不屑地说着。
左岸再度玩起乾坤大挪移,猛地将鼻尖凑到小桃跟前,他势必要用男人的英雄气概征服小桃心:“那可不一定哦!也许咱们俩会成为最佳情侣呢!”伪淑女和假痞子,多般配的一对。
“你也看出人家我是‘淑女’啊!”小桃径自陶醉着“真心话不要说出来嘛!说得人家我都不好意思了。”
呕——
她真是“呕像”啊!
此时听左岸加入西方乐团的话,再加上从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玩电子合成器,她有点被吸引“我觉得它跟钢琴不同,如果将它糅合进古典音乐中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左岸从兜里拿了两盒MD给她:“这是我做的Midi,你拿回上听听。”他寻觅已久的音乐伙伴或许正在他的身边,古典与流行的结合往往只是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