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跟著韩巧语。
“大雷。”古慎然朝他点头。
“你来了,很好很好。慎然,你千万不要客气,要好好地玩。”雷风像个大家长一样,努力招呼著。“小朝、阿敏,你们几个快过来陪慎然,不要放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冷板凳。”
由于雷风的声音够大,大家都注意到了。
韩巧语跑了回来,顽皮地对他行礼。
“雷老大晚安,今晚准备了好多丰富的菜色,感谢雷老大的仁慈。”这场派对完全是雷老大自掏腰包举办的,她当然也要意思、意思地狗腿一下。
“哈哈,巧语,那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雷风看向古慎然,顿了顿才又接下去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不需要计较。”
“嗄?”他在说什么?韩巧语完全不懂。
“对了,巧语,我有点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可以借点时间吗?”雷风没等她回答,反而转过头面向古慎然,态度有点紧张。“慎然,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当然。”古慎然真不懂他的意思,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那小朝、阿敏、小贞…你们大家要好好地招待慎然。”雷风临走前重复叮咛。“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家雷老大的怪异,等他和韩巧语一走,立刻围上前问古慎然。
“慎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老大怎么好像对你很紧张?”小贞发出疑惑。
“对啊,雷老大从来不会这样。”
“实在很奇怪。慎然,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事实上,连古慎然自己也非常疑惑。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开端,更诡异的还在后头——
雷风突然变了。
他变得十分关心古慎然,常常有空没事就打电话给他;若是他来公司,韩巧语还在忙,雷风也会充当陪客,放下所有工作专心招呼他。
他这种态度让古慎然有些受宠若“惊”
今天,他来公司接韩巧语时,她又正巧被工作绊住,雷风同样热情地款待他,跟他谈天说地,从 A聊到足球,再谈到现今的股市和政治…
古慎然看得出来他不是很专心,但却又一副不得不勉强自己陪他的样子,终于让他忍不住了。
“大雷,你有事就去忙,不用客气。”这里他又不是不熟。
“那…那怎么行,我怎么可以放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雷风说话时,神情还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小孩子。”古慎然开玩笑地说。
“小孩子才不会闹自杀…啊,我怎么说出来了——”雷风亡羊补牢地说:“没事没事,我随便说的。对了,你要吃东西吗?我叫小贞去买。”
“雷先生,我想,我们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古慎然知道他不是这么无聊的人,若没有目的,他不会做这种事。
“这…”雷风一派诚恳。“其实…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不开,我们朋友—场,我真的是替你担心。”
“想不开?替我担心?”这些名词真的很陌生。
“你不用否认,巧语都告诉我了。”
“她到底告诉你什么?”真头痛,这个韩巧语怎么老是有不同的花样?
“她说你为了花颜的事,一直非常沮丧,她很担心你会想不开。”
“什么?担心我会想不开?”他是这种人吗?
“你对她们姊妹很照顾,所以她一直很感激你。”雷风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她对工作有很强烈的企图心,但是为了你,她几乎快要放弃自己的工作了,她告诉我,她会一直陪著你,直到你走出这段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