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发着呆,他的脑海里萦绕着的是虞仲真的最后那句话,就连自己怎么走到家的也完全记不得。
已经连续好几天,冷子须像着了魔般,每天晚上都到虞仲真的屋舍,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虞仲真就自动的为冷子须解下裤头,重复着和那晚一模一样的事。
每次结束后,冷子须总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只记得每晚虞仲真都会送他到门口,说着和那天一样魔咒般的话语,然后等待着自己隔天的到来。
想着想着,冷子须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全是虞仲真俊俏的身影,娇媚的笑容以及含着炙热时的狼荡模样。
冷子须顿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竟觉得下腹一身湿,他解开裤腰拉开一看,吃惊的望着耸立的昂扬,裤内周围全是释放后的欲望。
他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只是作梦梦到虞仲真而已,就如此把持不住。
对方可是个男人!
冷子须抱着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行!不能再和男人做这样的事,这是不对的!
今儿个晚上,对!今儿个晚上自己一定要跟虞仲真说明白、讲清楚,他们不能再继续做这种暧昧、见不得光的事了。
下定了决心要拒绝后,冷子须便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漫长,冷子须在家里一直坐立难安,于是他跑进林子里打猎消磨时光,近黄昏时,手上已经多了不少猎物。
等到他把猎物的皮肉处理好,自己再沐浴净身后便出发前往虞仲真家,时间反而拖得有点晚了。
冷子须喘着气,大老远的便看到虞仲真家的门开着,屋内明亮的烛光透过窗户照射了出来,他加紧脚步走过去,一进门便看到虞仲真披散着头发,坐在椅子上喝着酒。
屋内仍然飘着那股奇异的清香,不过这次和着浓重的酒气混杂在空气中。
他将门关上,虞仲真放下酒杯,眼神夹怨的斜睨着冷子须。
“对不起,我有事来晚了。”
虞仲真站起身,身子略微不稳的走到冷子须身旁,轻轻的靠在他的臂膀里,抬起头哀怨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正一个人喝着闷酒…”
冷子须见他眼角泛泪,双颊酡红,神情妩媚,尤其那诱人的樱唇,更是红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偷咬上一口。
虞仲真一边说话,手也闲不住的往下滑,熟练的解着冷子须的裤腰带,冷子须深吸了口气,抓住虞仲真的手,鼓起勇气想说出他今日的目的。
虞仲真眼露疑惑,直望着冷子须的双眼,似是要看透他的内心。
“仲真,我觉得我们实在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
虞仲真见冷子须额间频频冒汗,他挣脱被箝住的手,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拭去汗水,然后顺着冷子须的脸颊一路往下抚着。
冷子须随着虞仲真轻柔的抚触而乱了心神,说出来的话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仲真,我…喜欢你,可、可是…这样是不对的,我们都是男人,实在不应该,而且你…又是学、学堂的夫子,更要…自…爱才是…”
虞仲真的手指滑至冷子须的唇瓣来回摩挲着,有效地制止了冷子须接下来的话。
“子须,你说你喜欢我,是吗?”
虞仲真红唇轻启,模样十分诱人。
冷子须点点头。
“我也喜欢你,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是男人又如何?重要的是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虞仲真缓缓地解开自己的单衣,露出白皙柔滑的肌肤,并伸手帮冷子须解他的衣衫。
“仲真,你在做什么?冷…静点…”
冷子须抓着虞仲真的肩膀微晃着,颤得厉害的反而是自己的双手,看来冷静不下来的似乎是自己。
虞仲真的眼神旋即转为哀伤的直望着冷子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