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陆修棠措手不及。
坐在车上,王莹洁还笑得花枝乱颤。
他一定没料想到她竟敢这么开溜,好玩,原来戏弄人还挺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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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陆修棠脸色发青的模样,王莹洁真是作梦也会笑,跷着脚将书房的皮椅狠狠的旋了一圈,她乐得几乎要飞上天。
谁要他打断她办公的心情,还得把文件塞在屁股底下当凳子,活该!最好气得他心脏衰竭。
看看计算机屏幕右下方的时间,将拉拉杂杂的公事处理好都十一、二点了,真不知道养一大堆笨蛋做什么,连企划书都写得语焉不详、扑朔迷离,这种东西还能一再的上呈,真服了这些老人,哪天她的忍耐力到了极限,一定用虎头锄伺候。
“啊——”狠狠的打了个呵欠,她决定去泡个熏衣草香氛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跳下椅子,伸个懒腰,一跨步,冷不防的被一条电线绊着,当场摔得她五体投地,连带撞上一旁的书柜,几本书就这么砸在她背上,不单五脏六腑隐隐作痛起来,就连背只怕要瘀青内伤了。
“疼…”趴在地上,她痛得想杀人。
忽地眼一瞥,一堆原文书里的其中之一,掉出好几张小卡纸。
“这什么东西?小脏!”她吹了书面的灰尘,嘀咕一声,爬坐起身,探手将地上的小卡纸拾起。
泛黄的卡纸条,上头写着简短的字句。
翠珊,生日快乐。
没有署名,王莹洁翻到背后,啥线索也没。
翠珊是谁?她脑子里满满的问号,多得让人想打包送到仓库去。
这会儿她睡意全消,收拾起地上的小卡纸,细细读了起来。
谢谢,我很喜欢那只突脊龙纹镯,那是周代的青黄玉吧?
“青黄玉的突脊龙纹镯?什么鬼东西!”她嘀咕一句。
她把这好几十张的小卡纸都读过一回,发现是一个叫翠珊的女人跟另一个人往来的讯息,对方始终没有署名,多是一堆简单的嘘寒问暖,为什么这些卡纸会在董事长的书房?
王莹洁感觉浑身精神都来了,遇上这么吊诡的事情,她不好好查他个水落石出,怎么对得起自己!
二话不说,她把睡眠跟泡澡扔到一旁去,三更半夜开始在这书房来来回回的搜寻。
一夜光景,原本整齐的书房瞬间变成一座废墟,她把所有可能的小卡纸通通抖了出来,绝不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当清晨第一道阳光洒下,她瞥了眼角落,发现那书柜正招唤着她靠近,她毫不迟疑的爬过去打开,意外发现最偏处的柜子里还隐藏着一只木盒。
一把拿了来“可恶,还上锁!”她从桌上探来一把拆信刀,大有豁出去的姿态,准备跟这只木盒厮杀。
最后拆信刀歪了,木盒还是开不了,她索性拿纸镇把这烂锁砸个彻底,里头的东西无所遁形。
是日记本,一共有三本,还有几张照片,她端详起来,照片里全是同一名女子,她怀疑她就是那个叫翠珊的人。
日记的第一页——
我来到了陆家,终于进入这个富豪之家,虽只是照顾老主人,但见到他…
他是那么的好,每每想到我的来意,我真是愧疚,但是我顾不了许多,只希望能有机会见他一面,这已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王莹洁快速翻过第一本日记,里头除了写着想爱又不敢爱的情愫,再来就是对家人的恐惧,日记的主人有一个哥哥,看得出来她很畏惧他,可是除了这些,她对事情还是没个头绪。
忙了一晚,她心上只落下翠珊这个名字,还有那只青黄玉突脊龙纹镯。
对了,书房里还有一个抽屉是她无法打开的——书桌左手边最下方的那个抽屉,她突然对此好奇了起来。
她奔下一楼“陆婶、陆伯——”
“夫人,什么事?”
“董…我说老爷书房抽屉的钥匙在哪里?我打不开,里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
“抽屉的钥匙?这一向都是老爷自己收着的,我也不清楚,可能要房里找找,还是要请锁匠?”
王莹洁思绪一转,锁匠,不大牢靠,暂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