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公理及小书的快乐和安全了,我们能帮忙的地方一定会帮的,你别担太多心。你该做的,是高高兴兴地照顾小书,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最想要的,一定是让你开心,你同意吗?”
雨莘眼中浮起泪水,无声地点了点头。
恣然体贴地低头吃了好几分钟,才说:“你们之前结婚好几年了吧?”
“六年。”雨莘回答,但这个问题似乎让她平复了些,不若孩子的事让她忧惧。“他以前脾气就不是很好,但会胡乱动手是这几年的事。”
还几年哩!恣然暗暗摇头。换成她的话,不反手将那种男人打死才怪,最低限度也大概会打到同归于尽。
但她很了解,受虐妻子在心灵、肉体、甚至经济上都受到压迫,更常为了孩子而忍气吞声,不是一句“你离开他嘛。”就能解决的。
她能做的,除了倾听,大概就只有尽量去了解了。
“你现在对他的感觉是怎么样?你还会怕他吗?”
“我…应该是会。但我现在是气他比怕他要多了,尤其在他像刚才那样…对小书乱吼又乱动手脚的时候…我根本忘了害怕,只想阻止他。”
“就是该这样!”恣然大大点头“他再怎么可怕,也比不上他的可悲!那么大的一个男人,推女的、推老的、还拉小的,典型的欺善怕恶!你没看到他一碰上两位比他高大多多的老师,立刻就变成小猫一只了?”
雨莘被她说得想笑“还有…他被你踢痛了,就叫得好大声…”
“像被杀到一半的猪。”恣然点头,老大不客气。
雨莘眼中的阴霾消失了大半。“你知道吗?有时我怪完他以后,也会怪自己。”
“怪自己?”恣然大表不同意“你被打还有错?那世上还有天理吗?”
“不,我不是怪自己被打,或怪自己惹他生气,而是…”雨莘低下头去“我怪自己当初没有看清楚,有人对我殷勤一点,我就受宠若惊,以为这就是爱了,没有真正了解对方,就胡里胡涂地嫁给他。”
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嘛!恣然差点脱口而出。
但说风凉话不是她的风格,事前大声警告才是。但这对于雨莘没有帮助,她想了想之后说:
“你对于其它男人呢?不管认识或不认识,会不会怕他们接近你?”
雨莘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楞了一楞。
“我…我不知道。”
“譬如皮耶,最人高马大的那个老师,你会不会怕他?”
雨莘立即摇头“皮耶老师对小书很好,小书很喜欢他,常常提起他,我怎么会怕他呢?”
恣然点点头,满意于这个回答。
“那很好,你没有把天下男人一竿子全打下爱之船去淹死,至少那只猪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
“你…觉得我该为小书再找个新爸爸吗?”
恣然立即举起双手“不,我不会鼓励你那么做,不过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雨莘迷惑地看她。
恣然叹口气“我是个连爱情学分都没修过的人,你不要被我的天花乱坠给唬住了。我只是想说清楚,你若要再找个男人为伴,绝对是要为你自己,不要是为了小书。伴侣不是为了第三者而结合的。下个男人当然也要喜欢小书,做不到的男人你大概也爱不下去;但若不爱他却要为小书而嫁,那又会是另一个冒险的婚姻了。”
“你说…你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雨莘对这一点惊讶极了。
恣然似笑非笑“我是不谈爱情的。”
“什么意思?”雨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