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像是错过儿子婚礼的老妈子一样发神经啊。”
她一手同时揽住两人,踮起脚尖各在两人脸颊给了一吻。
“恭喜!”她由衷地说“你们比谁都更适合结婚!”
皮耶的眼睫有些润湿“从你口中听到这话,比谁说的都更让我高兴。”
恣然也觉得眼睛奇异地热,拍拍他的肩“好吧,那我帮得上什么忙?”
“你太迟啦,工作都发派好了,”小李挤挤眼“你等一下负责帮忙吃就行了,没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好!”恣然再打一拳,三人嘻闹成一团,直到渊平拿着相机过来。
渊平看着恣然,眼睛移不开。她眼中的光采如此动人、温润如水--她也如他一样,被这个婚礼所感动吗?
在充满花朵与音乐、笑声与祝福的婚礼上看着她:心里的悸动是那样的强烈…
她可能对这种场合不苟同,但她对小李和皮耶的友情显而易见,难得的灿烂笑容夺去他的呼息。
他应该羡慕小李和皮耶,应该心中感觉隐隐的酸楚,应该作梦也梦见恣然对他示爱…但他心中太满,此时此刻的感动太深,他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缺憾。
“来,新人和伴娘都笑一个。”渊平举起数位相机。“这要放上学校网站的喔!”
三人脸上仍大大咧着笑,小李还偷亲皮耶。
“喂!誓言还没说,怎么就跳到亲吻那一步了?”渊平边按快门边取笑。
“我们这婚礼哪里照什么规矩来了?床都上了还…”
小李的嘴又被皮耶的大手堵住“这里是学校,而且性教育的课都是由渊平来上的,轮不到你,拜托你注意一下好不好?”
“为什么都是由渊平来上?”恣然很感兴趣,大剌剌地盯着渊平看。
渊平脸上的肌肉没动半分,正经八百的样子。
“你看看,就是因为这样!”皮耶指着渊平的脸“小李来上会口不择言乱说一通、满脸兴奋吓到孩子;我来上的话…呃,我太容易脸红,一定会被学生笑;只有渊平,不管是说笑话、说脏话、说鬼故事,还是上这种内容耸动的课,都可以一张扑克脸,说得别人都笑死或吓死了,他老兄还是那种别人好像少见多怪的表情。这是多高的天赋啊,他天生就该当老师的!”
渊平微笑了,这又是他另一个招牌表情。恣然点头“没错,他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渊平是有些赧然,但自己的脸的确是属于温吞型的,他又有什么办法?
“老实说,你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好像。”皮耶又说。
渊平看向恣然,她半笑不笑地提起一道眉“我是常常一脸无聊、无所谓的样子,我朋友都这么说。”
“在我们的婚礼上还一脸无聊?请你振作一点。”小李指她鼻尖。
渊平仍看着恣然。他们很像吗?愈来愈像吗?
他喜欢这个念头。从高中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表情很让人印象深刻,同时是温和与固执,面对世界坦然无惧,看到可笑或可悲的事不是激烈情绪化的反应,而是锐利又不失平和的剖析。
他悄悄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她转眼看他,仍挑着眉。
他微笑“婚礼再五分钟就开始了,结束后就是喜酒大餐。”
恣然眼一亮!三个男人都笑了。
啊,她还有太多、太多可爱的地方,他大概是永远也学不来、做不到的。
但这是最好的理由,让他守着她,不是吗?
* * * * * * * *
恣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婚礼。
在场的孩子比大人多,笑声比音乐多,而新人之一很不客气地趴在伴侣肩上大哭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