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明掰手指算, “虽然是期末,不过那天是星期六,我们星期二才考试,去啊,看帅哥美女为什么不去,?”
“那约好了星期天中午十点半,一起去吧,我记得是十一点开始的。”焦晓月两眼呈花痴状, “我听说凯皑走了, ‘竹’由舒偃领舞.好可爱的小男生,就像婧明你弟弟一样,我喜欢。”
“说好了到时候别忘了。”林婧明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到琴房找我。
蔺霖的短信。
林婧明有点疑惑,合起手机,拿起梳子梳了几下头发.沉吟了一会儿, “晓月,我出去一下。”
“竹”的演出排练。
舒偃站在键盘前面,斐荼靡对临时找来的大穿衣镜摆姿势练柔韧度,在表演里她需要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因而把自己宿舍的穿衣镜搬来靠在墙上练习照看。许夏对着墙角疯狂地飙吉他.整个琴房一阵嗡嗡嗡震荡狂野心跳的气氛,方红却在找他的帽子,蔺霖坐在中间一张椅子上。
嗡嗡嗡的吉他声终于停了下来,蔺霖拍了拍手掌, “舒偃。”舒偃移过键盘上边的麦,手指矫健也轻灵地往黑白键上按,边弹边唱,压着低低有点无辜有点温柔的声调: “你只喜欢我微笑,你决定我的需要,我要怎样说才好,我不是为你制造。”他边唱边弹边微笑,柔软的发丝白皙的脸庞.微笑得温柔,有点想不通般忧伤。
方红找帽子找到一半,他就站在架子鼓下面,没有回头看舒偃。突然“嗒” “咚”两声他已经开始击鼓,不知道他原来把鼓棒放在哪里,就这么突然鼓棒在手就突然开始敲击。许夏单拨着吉他的弦,一声一声和着鼓声。
“ca you feel my world,真实的我没有办法伪造…”舒偃唱到最有节奏的部分,声调持续拖平,摇曳地拖出无心绪也不在意的声音,方红背对着他击鼓,一击一和恰到好处。蔺霖坐在椅子上听着,手里拿着无线麦,当舒偃唱到高潮的时候他开声跟着唱Rap: “I keepo conli ack for 摸re vo日日夜夜我闭着双眼祈祷,为什么只有我的音乐能够让我依靠,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小,跑不掉逃不了,怎样面带着微笑,怎么面对着你才好…”斐荼靡一边做柔软练习一边微笑,这首歌合作得很好。
之前的Rap都是张凯皑念,没想到蔺霖念起来感觉也很好。张凯皑是颓废派的,念的Rap含糊低调节奏性很强,同样节奏的Rap,蔺霖念起来仿佛时间比张凯皑充裕得多,念得很清楚,感觉和张凯皑完全不同。蔺霖的Rap总在你以为他要来不及跟上那拍子的时候念出字来,念的人很闲适,听的人就有些战战兢兢,全被他吊着心情,果然是蔺霖的风格。
一切都很完美。
正当大家都练习得很投入的时候, “咯”的一声琴房的门开了。
门一开, “咯”的一声之后紧接是“哗”的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侧对着门对着斜倚在墙上那面大穿衣镜练习的斐荼靡陡然看见整面镜子向自己压过来,尖叫一声往后跳开,但那穿衣镜不仅是倒下而已,它是先碎了再倾倒,在斐荼靡尖叫跳开的时候破碎的镜面玻璃已经飞溅下来,叮当一阵让人胆寒的碎裂声,溅在地上的玻璃碎屑有许多沾了鲜血。
里头练习的人全都呆了。
开门进来的人倒先大叫一声: “妖精!”飞快冲进来抓住被划伤手臂和右腿的斐荼靡,心惊胆战地看着她因为伸手去挡倒下来的镜子而在手肘上割出来的伤口,一刹那问就满身伤口。
蔺霖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先看了斐荼靡那边一眼,看到大家都围了过去,再看了门口一眼一一不知道谁在门口放了一根长长的似乎是楼顶晾衣竿的钢管。那钢管一头卡在门框边角的直角上,一头对着斐荼靡那边的镜子,只要门一推一一那边“当啷”一声钢管会撞倒或者撞破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