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贞烈,但如果她原本是某个人的妻子,那么,他就希望她不要那么贞烈,可以转而接纳他,而他,一定会好好爱她,好好珍惜她…
虽然想这些未免太远了些,但他不希望在拥有她的过程中横生枝节。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人?”童亿深尽可能的放淡语气,与他站在同一个水平点上谈话,不想让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波涛汹涌,毕竟他提到了她心中最致命的牵挂,她再也平静不起来。
“我猜的。”耶律步笑笑, “由于你多次想要离开,因此我才有这个猜测,我猜对了吗?童兄弟。”
沉默了半晌之后,她才缓缓点点头,像有千斤重担。
“方便告诉我你在找什么人吗?”看她忽而转变沉重,悲伤的脸庞,他就知道此人对她而言一定相当重要。
“是我幼弟。”童亿深苦涩的吐出四个字。
“原来是令弟啊!”耶律步松了口气,且为自己刚才的假想好笑了起来,真是杞人忧天,他向来不是个会担心的人,却为她一颗心放不下,关于这点,他也感到奇怪。
“我必须要找到他,否则我死后…无颜见九泉之下的爹娘。”她萧索的语气难掩哀痛,神情更是复杂而酸楚。
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为什么眉宇间的愁意那么浓,浓得他极想动手为她抹去,想让她笑一笑。
“这就对了!”耶律步不想见她继续缅想、难过下去,他语气轻快的说, “所以,你可以接受我的‘不情之请’,而我,就负责帮你找到弟弟,这算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谁也不欠谁。”
“我弟弟他是在中原和我失散的,不是在辽国…”
“这不成问题,我可以派人到中原明查暗访。”他立刻堵住她的“但书”
“你们并不认识他…”童亿深还是不想假他人之手。
“你可以绘张画像给我。”耶律步答得倒很快。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恐怕会浪费你不少时间…”怎么她老是感觉到不安,像落入一个陷阱,虽然她知道这个陷阱是无害的,却要命的心慌!
“我不在乎浪费多少时间。”他笑笑,很坚决。
“你似乎很有把握。”重亿深叹口气,她不妥协行吗?他看起来是这么的有诚意啊!
“耶律族的子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耶律步的嘴角倏地浮现着一丝打趣而潜藏着几分不拘小节的微笑。
“你是…”她停顿了下。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我呢!”耶律步目不斜视的看她,很高兴她终于想到要问问他是谁了。
“就算不问,我也早该猜得到不是吗?”童亿深很冷静“你的身分,纵使不是一人之下,也是万人之上吧!”
“扯平了,你猜得很对!”他笑意横生, “他们称呼我‘少主’,是大辽的储君,这个身分不算太令人难以亲近吧!我不希望你日后见了我就躲,毕竟真正的大辽可汗还不是我。”
皇太子!童亿深倏然一惊,她曾想过他或许是大将军,是侯爵、是世家之子,但万万没想到他是未来大辽国的八部大人!
“你…很有才能!”她苦笑,只能这么说,现在与他同席而谈,而未来可能是敌对的两方。
“我只不过刚好幸运的身为可汗的长子而已!”耶律步泰然的说,为她添了酒, “喝一点,暖暖身子,你是南方人,很不习惯这里的天候吧!”
童亿深没有回答,依言喝下了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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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酒量不太好,这是耶律步得到的结论。
他实在不应该让她喝那么多酒的,尤其在她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酗酒过度的行为不啻是一项严重的禁忌,而他还是让她喝得醉了。
嫣红的面颊,迷蒙的眸子,她唇畔没有笑意,还是心事重重。
耶律步万分舍不得的将她的身子抱在怀中,无于一路上婢仆、侍从的惊诧眼光,此刻他只想为她找个舒服的床铺,让她好好休息。
踢开房门,他笔直的走了进去,坚定的抱住她身躯之余,单手扣上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