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以为自己恋爱了,快乐的像只小蜜蜂,整天忙约会,连学业都不顾了。
有一天,A君带她去参加T大的夏季狂欢舞会,就在A君暂时离开她身边时,被一位嫉妒的女生警告,说她的男朋友不过是个喜夺人贞操的大烂人。
听到这种话,一般女孩子的第一个反应一定是不信,接着还会坚持自己绝对不会看走眼,就算等到真相大白,也傻傻的相信自己是他的终结者、最后一个恋人。
可是香缇不是这种人,她就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冷静、聪明、头脑清晰。她在第一时间问那女孩受害者有哪些人,并一一证实,被喷了不少眼泪和口水。
等到A君终于找到她时,她整个眼神都变了,变得不再是恋爱中的少女,甚至像只攻击性极强的眼镜蛇。
事实上她是攻击他了--她用力踹了他胯下一脚,这才稍嫌不足的离开这场舞会。
以为事情就这么快结束了吗?等一等,没有完!
原因是A君已经跟人家打赌了,赌他在舞会后一定会上她,否则他将失去他心爱的奔驰轿车。这下香缇跑了,不就代表他人财两失了吗?他怎会甘心咧!
于是A君等不及痛楚消失,立刻追上香缇,硬把她拉上车,按下中央控制锁,开到无人的郊外,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
幸好香缇体力不错,加上极力反抗,一阵扭打之后,终于让她趁隙逃出车外。
人在郊外有个好处,就是大小石块特别多。谁叫此时A君还不肯放弃追逐,于是香缇硬起心来,拾起一颗大石块就往A君的奔驰车砸下去。
心爱的车被砸了,A君一时陷入心痛与疯狂之间,只能呆呆的望着爱车残破的模样,久久没有下一步行动。
香缇借机逃脱后,走完一段山路,发现钱包大概遗失在A君的车内了,没钱坐车,只好走路回家。好不容易回到家,第一个想到的是向母亲诉苦,可是母亲不在家,打电话给她,她只说很忙,有事情等她回家再说。
听到这种答复,身心都受伤的香缇完全崩溃了。
她学业退步了好几名、差点被强暴,母亲竟然连关心她的时间都没有!这还有天理吗?
如果母亲少关心负心汉那家子一点,少花点时间在她的事业上,她就不会因为空虚寂寞而以A君为心灵寄托,也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挂断电话之后,香缇大哭大叫,捣毁客厅里所有东西,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中找到母亲另一部代步车的钥匙,胡乱开着它,冲撞母亲事业的其中一个据点…
“幸好欧洲车钢板厚,安全性也高,香缇只受了点轻伤,否则我这辈子大概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谭母无限悔恨的说着,心里的感慨,大概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了。
“原来如此。”威凤喃喃的道,彷佛看到了香缇最复杂的内心世界。
三人坐在候诊走廊冷硬的塑料椅上,外面的北风正呼呼的吹着,就像发生在香缇身上的事一样,令人打起寒颤。
这时威凤突然有种感觉,很多事情,并不如表现上看来的,香缇并不爱惹人非议,而是有些麻烦事总是自动找上她。她也算身不由己吧!
“后来我把香缇送到境外高中去,希望她再也不会受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影响,快乐的活着,只要快乐就好。”谭母苦笑一阵。
香缇将头靠着母亲的肩,让她知道她已经想开了,现在生活的很快乐,只是母亲还是太忙,两人脾气又都太倔,一直没机会和解。
所以小胡子的出现,是她们母女关系转圜的最大契机。
“那A君呢?”香缇的母亲有告他吗?希望她就如同刚现身时那样强势--用力告死他!
“这个我来说,”香缇开口主动说明“A君输了车子之后又再跟人打一次赌,打算把车子赢回来。想当然耳,我又成为打赌的对象了。”说完又自嘲的笑笑。
“所以你的甩掉处女膜计划,也是一种脱身之道喽?”威凤想起堂弟对他提起的争议性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