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不要钻进死胡同里,不要让分手的伤痛打败你!”
“求…助?”冯碧珠颤抖着双唇问。
“去找你母亲,去找心理医生,去找你的朋友帮你渡过难关,你有朋友吧?”
“朋…友?”她想不起来有这种人。她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教书、做公关,以及如何使威廉更爱她上面了。
“我的天!”威凤拍拍额头,惊呼一声。他不知道她的生活到底怎么过的,他真的是无心的,因为无心,所以一直不怎么关心,他曾是一个最不负责的男朋友。
“威廉,我好怕。”冯碧珠对他伸出小手,像个小可怜。这次是真的,不是在作戏,因为她全身都在颤抖着。
威凤不忍的抱住她,回头看了看香缇,希望她了解他的苦衷。
香缇双臂环胸,挑了挑眉,就看他好人要做到什么地步。
“我安排你去看医生好吗?”他低头问着怀里娇小的人儿。
“不,我怕。”冯碧珠紧紧抱住他,像落水的人紧紧抱住一块浮木似的。
“冯老师,我说过,人要自救才有活路,没有人能当拯救世界的超人,我只能帮到这样了,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威廉。”冯碧珠仍想唤回他的心,但好像怎么都唤不回。“威廉!”
她哭喊着、埋怨着,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也是另一种失控,但这种失控对身心有益,所以威凤选择让她尽情的发泄。
过了一会儿,他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打了几通电话,找了医生、找了社工、找了冯碧珠的妈妈,这些都是能帮助她的人。
后来冯碧珠的妈妈来把她接走,曾家人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总算清静多了,以后不用再应付她了。
“你处理的很好,儿子。”曾父拍拍儿子的肩膀。总算他的家教没有完全出错。
“跟香缇的事我还是处理的不好,我该等她毕业的。”威凤有心无力的看着香缇。
“没错,你们应该等到毕业。”曾父很高兴的附议。
“我不同意!”香缇决定抗争到底。恋爱无敌!恋爱无罪!“我说过恋爱是要看时机的,如果你现在喊停,下学期我可能又有别的男人了。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语带威胁的说。
“香缇…”威凤很为难。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敢说不,别想我再跟你说话!”
* * * * * * * *
香缇就是这么一个任性的女孩,说一就是一,没有第二句话。如果真的有什么可以左右她的思想的,大概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我们知道撂狠话大都是情绪激动时,说不得准的,所以香缇说不再跟他说话、下学期要和别的男人交往等等都是情绪话,听过就算了。
隔天,威凤给她一通电话,告诉她准备好带她去骑马了,于是香缇兴高采烈的准时赴约,等着威凤实现他的承诺。
香缇之所以要威凤带她去骑马,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因为她天生好动,本来就是马术俱乐部的会员,只是没空去而已。
谭母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富豪,但总算小有名气,也挣了不少钱,能给女儿的绝不吝啬,能满足她的需求就尽量满足;相反的,威凤的出身平淡无奇,是个来自屏东的乡下小子,什么时候有机会到马术俱乐部见过世面?
所以虽名为威凤带她去,事实上是香缇将他引进了门。
马术俱乐部占地广阔,骑马疾驰一圈至少要一个钟头,所到之处风景优美,适合野餐郊游。不过大部份的人都待在集中训练的场地就是了。
香缇这匹野马进马术俱乐部的目的在驰骋,而不是学习如何优雅的骑马及跨栏,虽然她绝对有资格得满分,但她可不想炫耀。
她一进来就选了匹高大、全身黑色、无一丝杂毛的骏马,并替威凤选一匹适合初学者的棕色牝马。
一般人刚学骑马,总是要花一段时间跟坐骑培养互信,可是威凤不用,他只要和坐骑多说几句话,多眨几次眼睛就好了。
原来他的勾魂眼对母马也有效啊!真是机车!香缇有些不是滋味。
也许和母马的互信建立的快,威凤很快就可以轻松的驾驭坐骑,不需要任何人从旁协助,显示他的运动神经也不错,只是疏于练习而已。
既然威凤已经上手,那香缇就不客气了,领着他跑遍平原山坡、羊肠小道,直到一望无际的山顶。山顶的末端是座悬崖,悬崖底下是都市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