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两滴细汗缓缓从那雪肤两侧滑下…
“大当家的!”飞快的大喊倏地砸入宁静空间,左无念从外院奔进,一路扯开嗓门:“外头有人找你啦,还有,哦,元悠叫我顺便问问何时出发,另外就是…呃呃,怎…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不会吧?他不过就讲这么几个字,算来算去不像有废话的地方呀,可是——可是为什么大当家的眼神象要杀人啊?
好、好可怕。
“大…大当家的?”
“你要说 的最好很重要。”从方瞳脸上狼狈抽回视线,表情显得有点紧绷僵硬。
左无念痴呆片刻。“我…我要说的,刚才…刚才就说啊。外头…有人找你。”
雷续断嗯嗯两声 ,调整回冷淡自若的神色。
“将所有东西般上马。”简单交代过,他刻意避开方瞳,冷冷朝院子走去。
身后,随即响起左无念好奇的探听。
“喂喂,你们刚才在谈论什么?”已经小心翼翼故意压低声量,还是不幸被听见。
然后,是方瞳显然经过认真思考后的答案。
“男人。”
男人。雷续断下意识捏紧拳头,不明白自己无法理解的浮躁,愈捏愈紧,脑海仍是没法控制地拼命闪过对那对那张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脸颊的记忆与触感。
那对他而言,无疑是个不知名的震撼。
失神地摊开掌心,他细细端视起来…
“请问,阁下是雷续断?”憨直敦厚的声音响起,打断他的专注。
“你要说的最好很重要。”没好气地瞪了眼对方,显示自己的不耐烦后踏入厅内,接过白元悠识相替上的爽口降火凉茶。
啜上一口,不得不佩服白元悠这贴凉茶的效果。
“我,雷续断。你是?”静下心,他朝桌边坐下。“请坐。”
温厚矮胖的男人微微一笑,礼貌地拱出手。“在下梁用,京城元镇府佟主爷麾下。”
“哦。”淡淡应了声,没有多大表情,他向来不爱与官僚打交道。
“这次,是为佟王爷之事而来。”
“哦。”又是一声。他朝白元悠再要了杯茶。
粱用暂停半刻,等他喝完一杯后才开口:“佟王爷想请你追杀一人。”
“哦。”雷续断原本不在意的神态开始对梁用的沉稳如山有兴趣。虽然貌不出众、语不惊人,但他明白这梁用非如外表般普通,甚至,是特别的。
“此人强盗王府密函,残杀王府守库差员、巡逻侍卫、厨娘仆婢共二十三人,经半载追捕无获,而王府派员也屡战屡败,非死即伤,所以…”
“所以,出此下策,找我。”挑了挑浓眉,他发现梁用没有丝毫困窘,沉稳依旧。
“何以见得是下策?”梁用感觉出他对官府的排斥,温和一笑,续道:“何不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不是王府的下策,而是希望。”
雷续断浅勾唇角,气定神闲地踱至窗边。“下策也好,希望也罢,我不帮官家做事。”
“我知道。”
“我相信你知道。”
“但是,”梁用提起一个方型盒子,打开“金钱无害,无关官府。若硬说
有,今日一诺,教我得以回府覆命,是帮我,不是帮王府。这里有三百两黄金。”
看都没看一下,雷续断趣味十足地扬起视线。
“我会帮你?”
“你不会吗?”
“你很会挑我原则的漏洞。”微颔首,倏地出掌扫向盒子,盒 内金光闪耀,三百两黄金竟在瞬间被分做大小不等两堆。
他卷过量少的一堆。
“这是?”梁用不解地开口。
“我的行情。”依刺手程度收费是原则之一。退还了其余的两百两,他知道梁用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