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鼎骥跳起身,跃入水中,几个窜跃,救起竹竿。
“旭儿,你看,一条好肥的鱼,快来帮忙…”
旭脉跑上前,不顾鞋袜弄湿,伸手帮他抓住滑溜的鱼身。
两人七手八脚,将一条鱼从勾上取下,结果它几个钻滑又跃回水中。
什么都没抓到,却溅得一身湿,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面面相观,然后爆出一声大笑。
“钓不到鱼怎么办?肚子饿了,晚餐要吃什么?”摇摇头他作出一脸沮丧。
她拍拍他的肩。
他转头对上她一脸灿烂笑容。
“有了,我还有一条美人鱼来里腹。”飞身扑上她,旭脉见状转身跑开。
一个跑、一个追,他们在阳光下快乐追逐。
原来快乐可以简单,原来快乐可以容易,只要想追求,快乐就会在身边低向你招手…
夜里,躺在鼎骥怀里,她睡得沉稳。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再没有安稳沉睡过,现在在他怀里,她开始学会享受睡眠。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扰人清梦。
揉揉眼睛,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身边人早已离开床边,被里还有余温,拥住被子,贴在脸侧,一阵莫名惊慌席卷了她。
心很乱,悉了眉,她不知所措。他的声音自门外断断续续传来——
“把妇孺集合在后山山洞,由罗嫂子统领…阿勇带一队人马,在寨前小径引爆埋伏炸弹…辅仁,你带一百名弟兄…公孙先生,你带人去引兵入陷…”
“旭儿,快起来更衣,我让人送你顺穆府。”他急匆匆地走入房内,一面取衣换上,一面对她说话。
他要送她回穆府?他不要她了?
不要、不要、她不要…
他说要爱她一辈子的,怎可以说话不算话,一有事情就要把她给扔下?
她答应他要一世守护他们的爱,他怎能变卦?
“旭儿,快一点,再迟就来不及了。”没想到杀手门的人会来得那么仓促,更没想到官贼胆敢明目张胆两路联合,一起攻上菊花寨,他太低估王知府的能耐。
“不!”她坚决摇头。
不容 得她说不,这次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让旭儿再爱到一丝伤害。拉起她,他开始动手帮她更衣。
“不去,跟你一起。”拉住他衣服一角,她泪流满面,他紧张的神色告知她事情的严重性,她不要在这时候离开他。
“跟着我很危险的,这次敌人数目很多,比我预期的要多上很多。”
“旭儿,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上一次差点失去你,我胆颤心惊、惶恐害怕,我从来没这么恐惧过,不!我绝不让历史再重演,我会受不住的。”
“旭儿,留下。”
“不可以,我乖乖听话,有人会保护你到穆府,那里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得了你。”
“不去、不去,不去穆家。”她头摇得像波狼鼓,泪水一串串止都止不住。
她不懂,为什么罗嫂子、小匀可以留下,她却不行,她也可以跟其他人到山洞去避难,为什么非得把她送到穆家?
除非…他后悔,他不要她了。
想到他不要她了,她泪如雨下。
突估间,一个念头闪过,他探问:“你不想去穆家?为什么?当穆夫人比跟着我这个强盗头子好上太多了?”
“要你,不要穆哥哥。”早知她就该让真学说话,就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辞不达意。
她爱他,不是为着他的钱财、他的身份地位,单单纯纯的只是爱上他这个人…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
“傻瓜,我的傻瓜旭儿…”抱紧她,他的心涨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