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嗯…”叶大姐想了想,对夏宇天笑道:”没印象耶。”
夏宇天无力地叹息,伸手取糖罐。
“放心啦,相处入了他自然就会了解你,知道你很好相处。”叶大姐乐观地安慰。”或许你长得很像他的情敌吧。”
“难怪他总是一双想狠狠砍死我的眼神。”
如果是这样,只有自认倒楣了。
“你真的找不到地方让他暂时住一下吗?我怕我会在睡梦中被他送进地狱。”天国之门应该不会为他开启吧。
“我的亲戚都在中南部,朋友也都结婚了。”
“那你那里呢?”
夏宇天最后一个音才结束,叶大姐马上回道:”不行。”
叶大姐一脸友善笑容地望着夏宇天,她与同居人十年如一口,每天都像新婚般如胶似漆,极力反对电灯泡。其实,夏宇天知道这点,只是随便门问而已。
“别担心,把菜刀收好就好了。”叶大姐笑着打气。
夏宇天撇撇嘴,一刀归西总比技巧生疏弄半天弄不死好多了。
夏宇天无奈地跟着叶大姐走出茶水间,叶大姐回头又说:”你可要把不良的东西都收起来,以免污染青少年幄。”
“我就不相信他床底下没法这些东西。”说不定他的收藏还没他可观呢。再说是你不要教坏小孩子吧?学年轻人同居不结婚。”
叶大姐笑得妩媚。
“又不是我不想结婚,只是一直都没有契机出现让我们谁先求婚啊。”
“我看你就自己弄一个人造契机吧,要不然可能到下个世纪都等不到。”
“不急不急。”
叶大姐老神在在,说了十年不急却急死了旁人,不过说实在,夏宇天还真有点羡慕她,吵过架,翻过脸,恐吓分手,然后感情愈来愈稳固。
“别搞办公室恋情喔。”叶大姐自己幸福不忘提醒夏字天别制造不幸,要嘛就在自个儿家解决。
“我才不要咧广夏宇天强烈反弹。”我恨死小孩子了,他们别想再骗我了。我已经看清了他们,什么可爱活设全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却阴险狡诈,我已经看清事实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小飞象。”
他最喜欢的卡通——可爱无辜的小飞象——根本就不存在。
“唷,猎人从良啦?”叶大姐挑挑眉。
夏宇天瞪眼。
“我是环境保护者。”他才不是黑心剥削者,他对他的”小飞象”呵护至极,但是没良心的死小象竟然不吭一声就跟别人跑了!他这个饲主干得还真是窝囊。
“你是个没有鉴赏力的动物学者。”说不定连斑马和梅花鹿都分不出来。
“你有啊?”
叶大姐扬起一抹自信笑容。
“当然。”她的男人可是世界极品。
“那你帮我鉴赏啊。”
“我有啊。”叶大姐挑眉。
“哪有?”
“我每次都有给你意见啊。”
“你叫我'自己感觉、自己判断',这也叫建议?”这是他听过最不负责的建议。
“相处久了,自然就会了解这个人了啊,而且你可是老麦最得意的谈判者耶,居然连自己的人都留不住?”在商场上讲得头头是道有条不紊,讲得对方若不自动降价还觉得过意不去,可是问题一转向感情,如此高杆的技巧都到哪儿去啦?
“我也不知道…”
夏宇天垂下了头,他是谈判者,善用数字、策略,懂得引经据典、列举实例,所以在贸易上总是无往不利,以最小成本换得最大利益;可是,一旦牵扯上感情的事,他就有些痴呆了。
每一次恋情的结束,他会反省,得到的结论总是:太纵容对方了。
每一段新恋情的开始,他坚决告诉自己一定要改,不过却永远无法做到。
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极尽地宠爱溺爱对方,呵护得无微不至,旁人觉得他是傻子,他却觉得自己很快乐。他知道对方也把自己当成傻子,利用他的溺爱骄纵、耍任性、无理取闹,直到他认清对方,然后又失恋。
“大概因为对方是人吧,我无法用买卖的态度来对待。”或许是自己太傻吧,但却又不自主地为自己硬拗个理由。
“别想过去的事了,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嘛,注定的总会被你遇到。”叶大姐乐观地拍拍夏宇天的肩膀。”这个周末来个聚餐吧,我找朋友介绍朋友的朋友给你。”
“不要小孩子。”他受够啦。
“当然,绝没有小孩子。”叶大姐笑容满面地保证,忽然又说:”不过得先把你家的小孩给安顿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