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张家军卧底的。
只是他没料到,一身霸气的张慕阳,竟有这么纯真的情感,他好象陷进去了…
轻抚着比他瘦小的肩膀,稻村有些心疼,想起他刚才在他身下呻吟低泣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
* * *
头好疼、口好渴…这里是哪里?
睡了十天,袁?终于醒了。他眨着睡得浮肿的眼眸,全身仍然痛得要死,尤其是头…
他茫然的环顾四周,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流露出不解之色。
这是哪里?他怎么会穿成这样?
袁?站了起来,好象要说什么、记起什么,但又从脑海里一闪而逝。他忘了!
哗——
水流窜在洗脸槽中,慢慢的流逝,袁?关起水龙头,看向镜中。
“短发?我受伤啦…”
修长的手指轻抚头上的纱布,镜中映着伤痕累累的俊脸;为了方便手术,他那一头连女人都嫉妒的长发,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削短。
卡!有人?
敏锐的神经,是狼赖以生存的武器;那轻微的开门声,立刻让袁?竖起了警戒的耳朵。
“小声一点,若被人发现就糟了!”
有人在交谈的声音,由于隔着一层布帘,袁?悄然躺回床上,没有惊动那两人。
刷的一声,布帘被人扯开,一把亮晃晃的刀子,顺势刺向袁?的头。
忽地,床上的人一脚踢起棉被,蒙住行刺的两人,那两人跌倒在地。
当他们气急败坏的扯开棉被时,被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背对着窗外的皎月,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像会反光似的,跃动着野兽在盯上猎物时才有的光芒。他们必死无疑!
“谁派你们来的?”冷傲的声调一如他周身的气势般寒冽,袁?面无表情的问。
“你不用知道。”
两个刺客应道,然后不顾一切的举刀砍刺。
“小小刺客就想动我。”袁?顺手拔下点滴导管,木胶制的导管便成了最佳的武器。
他右手一挥,细细的皮管便甩向其中一人,击中他的脸,长腿往后一踢,踢中他的肚子。
另一人举刀扑向袁?,他不躲不闪的;当刀子刺来时,袁?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前一扯,膝盖往他的胃部一顶。
“哇啊!”只听得一声闷哼,两人已倒地不起。
顺利解决两个不知死活的刺客,袁?拆掉头上的纱布,桀骜不驯的用手指爬梳了下头发。
“哼!找死!”
冰蓝色的眸光,在皓月的陪衬下,显得傲然而冷寒。
* * *
“出院了?怎么可能?”
邵伦大叫,一双黑眸明显的显出他的不相信。他昨天还一脸苍白的躺着…
“怎么可能出院?护士小姐,你没搞错吧?”畲嘉文也跟着大叫。天哪,怎么麻烦事一堆啊!先是遭人狙击,之后又大搞失踪…他要辞职!绝对要!
“没有。请你们小声点,这里是医院。那位袁?先生昨晚就办出院手续了,他说有人要刺杀他。”护士小姐十分的不悦,竟敢说她搞错了,他们才有问题咧!
邵伦再也承受不住的崩溃了,眼前一黑,早已疲累不堪的心神,失去支撑的力量晕了过去。
“阿伦、阿伦…”畲嘉文急忙抱住他躺下。
呼唤的声音渐渐的被隔离在邵伦的意识之外,昏昏沉沉的再也动弹不得;失去倚靠的意志,飘浮在虚无的缥缈之地,传遍全身的伤痛让他不想再清醒…
“他没事的,只是太过疲累。”云温柔的说着。
一身异族装扮的她,浑身流露出一股纯净高雅的气质,一头淡褐金色的长发,从出生就不曾剪过,老早长过腰了。
两道如画的褐金色细眉紧紧的锁住,一双琥珀般透明的剪水大眼,深深的凝视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