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病,也是得要医生检查才会知道。”聂端衡不与言予诺争辩,但很清楚的表达他的立场。“让我安心,好不好?”
“我又没说不去。”言予诺微微一笑,不再说下去。人都被白苍梧带到这儿来了,还能说什幺,而且他也想要聂端衡放心。只是真的到了医院,他仍不免有所挣扎。
“可是你很不情愿啊。”不用言予诺说,聂端衡也知自己是为难他了,但从他仍愿意来的情形看来,想必他是不想让他更加操心。
很奇怪,相识不久,可是聂端衡却觉得言予诺能跟他心灵相通,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能理解言予诺的想法;反之亦然。
“不情愿也得让你放心不是吗?”言予诺好笑地看着他,晶璀黑眸闪闪发亮,好似天上的星星。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聂端衡唇边的笑意盎然,面容少见的柔和。
“咳咳!”一直被他们两个人忽略的白苍梧,再也忍不住的重咳几声,表示他的存在。
“苍梧?”聂端衡方才发觉白苍梧一直跟在身边,事实上,他眼中除了言予诺,大概也容不下其它人。
“很高兴你们注意到我了。”白苍梧跟得很辛苦。
“言,这是苍梧,你们应该相互介绍过了吧?”聂端衡为两人引见。
“嗯,你叫人家送我来,我怎幺可能会不先盘问一番呢?”言予诺另有所指的朝白苍梧笑了笑。
“盘问?”聂端衡转眸凝视白苍梧。
白苍梧见言予诺的笑容,只觉背脊一凉,万分的不自在。
“是啊,把他祖宗十八代全捉出来盘问一番,才确认他是你的青梅竹马。”其实是先前的调查资料里有白苍梧这号人物。
“哦?”聂端衡的凝视这回加入了些许的冷芒。
白苍梧头皮发麻,头一次意识到惹龙惹虎,千万别去惹到诡计多端的言予诺。他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青梅竹马珍视的情人。
答案是没有。他僵硬的笑道:“我们还是快进去,别让人等了。”
“先进去好了,省得人家等,我肚子好饿。”言予诺微扬唇角,瞥眼白苍梧,狡狯流转的黑眸在面对聂端衡时完全转换成愉悦。
“好。”收回目光,聂端衡带着言予诺进去。“你先想想一会儿要吃什幺好了。”
“好。”
望着两人进诊疗室,白苍梧再次深刻体认到不只言予诺不简单,连同要和言予诺在一起的聂端衡也是非常人可比。
“苍梧。”
“爸。”白苍梧止住要跟着进去的脚步,回首看见自己的父亲。
“苍梧,端衡身边那位先生是?”白远书远远看见聂端衡带着个比他稍矮,长得清风道骨的男子进诊疗室,更没有忽略他们两人交握的手,满怀疑问的他立刻叫住自己的儿子。
“呃…”白苍梧支吾地吐不出个字来。他不是聂端衡,无法替他回答这个问题,但不回答又显得作贼心虚。“他是端衡的朋友。”
白苍梧终是吐出个最平常的名称来,也只能这样定位了不是吗?对于无法接受聂端衡和言予诺的人而言,也只能这样说了。
“朋友?”朋友会交握着手?,白远书拧眉,试探的低问:“他不会是端衡的男朋友吧?”
“啊?”白苍梧脸上晃过无数个阴影,一时之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苍梧?”因白苍梧久未进诊疗室而探出身子来找寻他的聂端衡,一见到白远书,朝他颔首。“白叔。”
“端衡,半年没见,你也该回去见见你妈。”白远书一开口就是训诫。
“嗯。”聂端衡轻应,不答允也不反对。
盯着聂端衡较半年前有生气的脸庞,再看看儿子期期艾艾的模样,白远书的眉头不禁纠结。
“端衡,不是白叔爱教训你…”“聂?”言予诺也因久候聂端衡不至而跑出来,恰巧一脚踩进这静寂的空间。
“言。”聂端衡见着言予诺,第一个念头便是要保护他,他移动身子站在言予诺身前。
“你干嘛?”言予诺不是很高兴聂端衡明显护卫的动作。
“一会儿解释。”聂端衡低道,转头正视白远书惊愕的目光。
“端衡,你…”白远书真不敢相信聂端衡又…
“言是我的恋人。”聂端衡铿锵有力的言明言予诺的身分。他挺直背脊,冷道:“我已经不是四年多前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