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楼”总馆回合。
所以最后就变成了任御风与诸葛无尘、祖轩翊与苏雪痕、展夕云与清竹这三队人走不同的路往同一目标前进。
清竹自然不肯与自己的主人分开,最后展夕云只能用一根手指点住了他的睡穴一路上将他放在马车上带走了。
临走前,诸葛无尘不知在祖轩翊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只见祖轩翊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了往日那般从容俊雅,带着苏雪痕上路了。
“方才你在轩翊耳边说了什么?”马上的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凉风吹过脸颊,似有一丝秋意。
“没什么,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了。”诸葛无尘笑的神秘,任着任御风的手环住自己的腰间,任着他微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耳旁回荡着。
“…我不想你有事瞒我。”
“这不是瞒,只是时候未到,天机尚不可泄漏。”笑容越发的捉摸定了,看来诸葛无尘是打定主意将这份神秘感保持下去了。
任御风无奈,既然认定他是自己的命中之人,那就算怨天也是无济于事的吧!
和风徐徐的吹动着,风中带开危险的预兆吹拂过诸葛无尘的脸颊,只是一怔,他看到了——
同样是和风徐徐的庭院内,同样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站在庭院中央的水池边,一只画眉站立在男子的手指上,男子的脸上荡漾着绝对美丽绝对温柔的笑容。
然而,当画眉展翅飞翔,准备离开男子的手指时,男子的金黄色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冷意,瞬间将掌中的幼雏捏碎,画眉鸟连惨叫都无法发出便成了男子手掌的祭祀品。
白衫男子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柔却鬼魅非凡的笑。
***
“主上。”名为杀的男人不知何时已跪在了男子的身后。
“他们现在在哪?”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手中沾满的鲜血,甚至抬起手腕放在唇边,伸出徐徐舌头添舐着那份殷红。
“接近汴州城五百里处。”
“人手都安排好了?”
“是的。”
“哦…那就好。”男子忽然跨入池水中,坐在池边,赤裸的双脚拍打着池水,溅起了一圈圈的水花。
“主上,是否要将任御风除去?”
“那是绝对的…不过这回,我要亲自将诸葛无尘带回,你们谁都不许出手,记住了。”
“是!”杀瞬间消失了。
呵呵——他为了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多年了,这一回,他一定要得到诸葛无尘!
***
〔你必须找到一个与你『天命』相合,『天运』却完全相反的人。〕
〔只有他的『命』和『运』才能助你度过那场『死劫』。〕
〔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什么身份,他都是注定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切记,只有你们才是彼此的命中之人。〕
诸葛无尘的脑海闪过傅苍月临走前交待的话,眼前这一幕,或许才是他与任御风真正的“劫难”
早就料到这三天的行程会有人阻截自己,只是没想到,来的竟会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哼,看来我倒是低估了祥王的能力,你们并非锦衣卫,说,你们究竟是谁?”任御风手中宝剑做势就要出鞘,却被诸葛无尘阻止了。
“是疏琉诀弘让你们来的吧。”诸葛无尘难得会冷着那张始终微笑的脸,他跨下马,站在众人的面前,朝着那匹良驹低语了几句,那匹马竟飞奔出人群,短短瞬间便不知去向。
屹立在风中的诸葛无尘全身发出圣洁的光气,已经有许多年了,他抑制着自己的能力,为了不伤害任何人,然而,如果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劫难——不,是他与任御风两人的劫难的话,他势必会解开封印——即使那会令他双手沾满鲜血,令他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