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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包柏?也就是卿君的指导教授吗?”他讶问。
老人笑了笑“我从媒体上得知这孩子受伤了。”
“老天,您真的是他?”
“你大概就是让小君牵肠挂肚的拉菲尔吧?”
“牵肠挂肚?这——”她有这么关心他吗?
包柏理解地笑了笑“孩子,听说你罹患了罕见的曼陀罗相关病毒症?”
“我想是吧。好几位知名的医生都是这么判读的。”他说。
“你应该知道,对曼陀罗不够深入的学者、病理研究员都有可能误判。”
“我希望他们误判,也等待您的专业诊断。”
包柏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也是我来此的第二个原因。当然,也是想看看小君的伤势如何。”
“她一直没有清醒,而且高烧不退。”他解释道。
“那她八成是中毒了,因为一般的刀伤是不会让一个人持续不断地高烧,甚至意识不清。”
“我也是这么认为。”
包柏缓缓走近水卿君,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翻看了她紧闭的双眸,最后检查了手指及脚趾之后,静静地沉思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拉菲尔焦虑地追问。
包柏安慰地笑睇着他,点了点头“你不是无情之人,想来外界过度解读你的市侩及风流了。”
“包柏先生——”他有些尴尬,这话乍听像是嘲讽,实则夹了几分赞许。
“可否麻烦你请泰格医生来一趟,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好的。”他看得出包柏似乎找到解决水卿君昏迷的方法了。
不一会儿,泰格快步走进病房。
“教授,您好。真没想到您来了。”
“关于小君的伤势你可有什么看法?”包柏问道。
“我初步判断,刀伤虽然可能令她不舒服,但不至于一直高烧昏迷,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中毒。而这种病毒会引起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种种副作用。现在的问题是,我一直找不出究竟是什么毒,让水卿君陷入昏迷。”泰格回答。
“小君不是沙但杀伤的吗?我查出沙但的背景,发现他钻研的植物就是猪笼草,而博士论文主要是提出猪笼草与夹竹桃,在病理学上的影响。所以你朝猪笼草及夹竹桃这两种植物的萃取物下手,应该没错。”包柏说明道。
“好,我马上去做。”泰格立刻说道“救人第一,我先行离开,有任何问题,再请教教授。”
包柏只是笑了笑“快去吧。”
等泰格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与拉菲尔。
包柏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拉菲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失踪一段时间的事吧?”
“是的。”
“小君为了你,想尽镑种管道找到我。我告诉她,我罹患了癌症,且已末期了,所以,我对你的病况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我已将我毕生所学都传给了她,以她的资质与经历,相信可以为你作最好的判读与诊疗。”
“我知道,所以我特别聘请她成为我的私人医生,谁知道,她独自一人前往纽约,搭上了沙但的车,就发生了这次意外。”他满脸自责。
“孩子,别太自责,有些事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的那样,你号称‘能天使’,应该明白,没有绝对破坏,就没有绝对建设。”包柏说道。
“我有点不明白。”拉菲尔不太了解这个理论,与他和水卿君有什么关系。
包柏笑了,单刀直入地问:“你喜欢小君吗?”
“包柏教授——”他显得有些尴尬。
“她没有你认识的金发美女来得美丽大方,也没有你身边的各国佳丽来得婀娜多姿,甚至也没有她们会撒娇、讨你喜欢对吧?”
“您——”
“但她却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你不由自主地想接近她,对吧?”
“我——”他不敢面对内心深处的感觉。
“小君除了有种别于西方女孩的美与气质,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菩萨心肠。你知道自己第一次在公路上发病时,是谁救了你?”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