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那小子和我同时看见。”
“所以,是你和佑哥哥一起救了我?”她推敲了下问道。
“别哥哥、哥哥地叫不停。”他突然醋劲大发地制止她“是我和他一起救下你的。”
“谢谢你。”她有感而发。
“我建议你最好别当什么忍者了,找个安分守己的人家嫁了,省得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我可不能保护你一辈子。”明是担心,话说得却像训示。
向彤立时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说,要她嫁人,而且他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
他这是担心她,却又不敢承诺自己是那个可以一辈子呵护她的人吗?
这让她想起了她的双胞胎姐姐——向芸,忍不住地追问︰“你曾爱过向芸吗?”
“向芸?你听到了什么?”他意外地问。
“只知道她跟了你一段时间。”向彤极力使其口气平和,其实她是相当妒忌向芸的。
“是的,她跟了我一些时间。”他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有几分不自在。
“你…爱她吗?”她好奇地想弄明白。
他直吸气,不想回答。
她轻喟地为彼此找台阶下“就当我多嘴,你别介意。”
他撇撇唇,才开启的口,又合上。
他很想告诉她,他不喜欢她的故作冷静,最后还是没出声。
“我想,这次‘任务’我又没过关。”冷笑一声后,向彤又说︰“也许我真该找个人嫁了,免得你或佑哥哥担心。”
这话又惹恼了雷震君“不准再叫他什么哥哥不哥哥的。”
“为什么不准?”她故作不懂。
“不为什么!”
“那你就没有权利命令我该如何称呼任何人。”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爱嫁谁就嫁谁!”他气嘟嘟地吼回去“明天,我就让那家伙带你回日本!”
她的心头一紧!
他真的不在乎她吗?
眼中压抑的珠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可是她仍极力地压制它。
忍者是不哭的。若真有委屈,也该是忍住、隐藏起来。
一口重重的悲哀与突上心头的感伤,就这么被她生吞了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日后我一定会偿还你。”向彤刻意说得铿锵有力。
“不用!”他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她在心中暗喟,突然有点羡慕她的姐姐,起码曾经和雷震君在一起过几个月。
虽说他是有点任性,但却是个让人很难忘怀的男人。
唉!长痛不如短痛。她毅然决然地说︰“雷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就想出院。”
“什么?”他甚感惊诧,一种抽痛感,自心田的最深处不断地窜上来…
“今天我想出院,我觉得现在很好。”她力图使自己看起来很好。
“你很好?你才不好!”他恼火地想以任何可能的理由留下她。
其实最诚实的方式,即是告诉她他刚才告诉宫崎佑的话——
她是他的女人!
那向彤就走不了了,偏偏压在心底的真心话就是吐不出来。
“我多留一天,对你有意义吗?”她想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暗自期许他能说出令她动容的话。
“有!”他立即反应,话落,自己也吓了一跳。
向彤因这话,立时感到春风轻拂上心头…
但她却不敢喜形于色。
“告诉我,这对你为什么有意义?”她轻柔地问,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倔强又骄傲的男人再次躲回去。
“总之,你得多待一天。”他宣布。
她却扑哧笑出声“你都是这样和女人说话的吗?”
他不解地反问:“这和我们之前的谈话有什么关联?”
“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回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是我的问题。”他不服气道。
“但是你的问题,和我或是其他任何一个可能与你有交集的女人都有关。如果你一味这么待她们,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们很可能会不愿再忍受?”
“那又如何?”还是不肯低头。
“容我打个比方,比如说一个人,一生中有四百九十次被谅解的好运,但他却一再因粗心、蓄意或是习惯性地贬低女性,那么,当这四百九十次的好运用罄时,恐怕也是互道别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