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妳又不是小孩子,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不会开不起吧?”他不以为她在性方面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我还有一半的中国人血统。”她不疾不徐地补充。
“据我了解,现在中国很多地方的女孩,可是笑贫不笑娼,所以--”
“Stop!我不是她们中间的一群,再说我父亲来自台湾,自小我们姊妹就被教导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随波逐流。”
“因此,妳--”他又觑了她一眼“妳该不会是纽约最后一个处女吧?”
“关你什么事!”她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如果妳真的在意这件事,而且又是『好人家』的女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说得似假还真。
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句:“怎么解决?”
“就是我吃亏一点,娶妳为妻。”他压根不信她还是处女,毕竟她是那么地美好,不可能没人追求。
她一怔,旋即回神,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我还怕你有『菜花』呢!”那是性病中的一种,虽不要人命,但复发性挺高的。
“哈--设想周到。”他故意鼓掌,揶揄她。“看样子,妳的病真的在老太婆的怪汤药急救后痊愈,因为妳已经可以打人、骂人了。”
“她老人家救了我?”
“嗯。”“所以说,你并没有--看到--我--”她问得结结巴巴。
“很失望?”他打趣地说道。
“管好你爱乱开玩笑的嘴,OK?”她准备下床。
“妳要做什么?”
“谢谢人家。”
“那得先谢谢我。”
“为什么?”
“因为是我抱妳上床的。”
“你?”她的嘴抖了抖,又开始怀疑:“那你到底有没有--”她非弄个明白。
“没有。”这话是出自门口边的老太婆。
“老太太?”她唤道:“谢谢妳救了我。”
“孩子,坐下吧。”
“谢谢。”她应道。
“换你们告诉我有关老船长的事了。”老太婆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说来话长,总之老船长常常发呆,居无定所,有时很清醒,有时又像失去记忆的人。
最奇怪的是,当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伊莎贝拉就神秘地大量出现。所以从那时起,我便开始观察、研究牠们的成长周期、变化…
当慕林找人来买伊莎贝拉时,我不卖,没料到牠们一夜之间全部都不见,而且全死了。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
葛风蝶一口气简略说完这事件的原委。
“那妳可以告诉我们,妳和老船长的关系了吧?”慕林立刻反问。
老太婆瞥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真是狂风之子,狂妄又霸气!”
“我再一次印证,女人不论老少,都是情绪化的生物。”他回敬她一句。
葛风蝶拉住他的手臂“你就少说一句。”
他真的闭上嘴,不再插话。
老太婆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说着往事。
“我就是老船长当年心爱的女人,我也叫伊莎贝拉。
当年我们因为热爱蝴蝶,相偕到阿尔卑斯山,为了长期观察牠们,于是在这里住了下来,并将这里布置成『船之家』,因老船长之前是跑船的,他对海有一种特别的情懔,却因为爱屋及乌而随我到了法国。
谁知道中途冒出个英俊善言的生态摄影师摩尔,我们聊得很愉快,事后我禁不起摩尔一再鼓动,便随他重返文明世界。”
“那老船长是不是马上跑去追回妳?”她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