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小女孩直呼:“拇指小表,别烦我!快走!”
她回道:“不!不要!我要留在你的身边!”
“滚!”
“拜托,我只留一下下!”
“一下下也不行!”
“那好,那我就永远永远永远的留下!我要当你的新娘!”小女孩赖皮又快乐地说。
“别说永远,一分钟我也不会给你,拇指小表!快闪啦!”
她哼了声,就朝他的脖子用力一咬。
“啊!”他一叫,用手去摸,意外地发现指尖沾了几滴血渍,正想大骂,小女孩却将他的手指放入口中添。
他直骂她:“好恶心!”
可是小女孩却笑了,并且得意的宣布:“哈哈!我已在你身上下咒,喝了你的血,所以我会永远都是你的新娘!”然后她就一溜烟地消失了。
为此,原本知道一个月后就要搬家的他,还催他老爸早点儿搬,好远离那个小妖女。
十几年过去了,他未再见过那个女娃,却在这时又想起了她。
如今他娶了这个失忆的新娘,看来,那小女孩下的咒语无效,她的心愿是无法达成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他是学医的,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而且还在这一刻想到那件往事?
“你在笑什么?”葛花仙将他从儿时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他不想解释。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骗我?”
“老是骗你?”他重复她的话,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
“对。”
“对?”
“什么十多年前,我们有认识这么久吗?”
他又笑了。当然没有。
“那好,我问你,十多年前你住哪里?”她又问。
“法国。”
“法国这么大,是哪里?”
“是法国北部——”他的思绪回到了过去“有著『山谷间的百合花』的罗亚尔区。”
她突然像背书一般,流利地接着说道:“那是个美丽的地方,发源于Auaergne高原的罗亚尔河,灌溉奥尔良及Touraine、Aniou等地方,并形成肥沃的大地,最后流经古都南特,注入大西洋,它是法国境内最长的一条河。”
“你——也住饼那里?”他的心惊跳了一下。
“我——”她的眉心一蹙“我不知道耶!我就是不自觉想到了这些话,可是却想不起其他事。”
“你可有小名?”直觉告诉他,他们的关系可能比想像中的复杂。
“你变笨了!”她呵呵地笑了。他怎么忘了她失去记忆的事。
“Stop!”他不允许别人嘲笑他。
“Sorry,我不该笑你。我只是要提醒你,我正处于失忆中,记忆是片段的。”她强迫自己不再大笑。
“只要你不是那个小巫师就好。”他咕哝道。
“小巫师?”她还是听见了。
奇怪,她觉得“巫师”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不是恐怖,而是亲切。
这很不合常理。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对人人敬而远之的“巫师”有种亲切感?
“总之,你就当从没听见就好了。”他实在想挥开这突然袭上心头的记忆。
“OK。”
突然,她的鼻端又传来奇特的味道,她立即兴奋地说:“到你家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他很惊讶。
“我的鼻子特别灵,因为空气中有建筑的木材、石头,还有各种建材的味道。可是——”
“可是什么?”他好奇地看着她,也慢慢将她扶起来。
“我没有闻到属于女主人的味道。”
“这里之前是没有女主人的。”他毫不设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