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也是我们见面的原因。”
“没错。”他带著笑,诡谲地看着她。
“那你还有什么意见?”她不解。这男人的表情好像是说,她该继续留下照顾小雪花似地。
这时,沉睡中的小雪花动了动身子,并将小脸蛋紧贴在雪灵柔软又温暖的胸脯上,还满足地轻哼了声。
葛雪灵疼爱地望着她,忍不住低下头在小雪花的额头上轻吻了下,低喃地说著:“好好睡吧。”
连卡佛望着有如母女的两人,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幸福的感受,彷若眼前的两人就是他的妻、他的女…
这个想望让他更想要将葛雪灵留下。
“因为她需要你。”他含笑睇著熟睡中的小雪花说道。
她再次望着小雪花有如天使般的纯真脸孔,突生不舍。虽然她已视小雪花为己出,但毕竟这宝贝是连家与黑家的根,她不应介入太多。再说,她还有许多事必须处理。
“你一定可以找到更适合的人来照顾她。”再怎么不舍,也须离开,她实在没有理由再留下。
铃…连卡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彼此的互动。
接听电话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收线后,他丢下一句话:“你必须留下。”
“什么?”她错愕道。
“因为对方派出的杀手,认定你是小麦,已发出全面格杀令,非取你性命不可。”他冷冷地说著。
“老天!”她卷入了什么样的风暴中呀?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但却未点明要做什么。
那个葛雪灵曾领教过的,冷然自持,甚至近乎无情的连卡佛,又再度出现。
“什么意思?”她可不想一直被藏起来。
他没有回应她,迳自按下一组电话号码。“泰阳,我要你为一个女人整型…”
等到他通完电话,车内再度恢复安静时,葛雪灵沉不住气地问:“谁要整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你要整型。”
“不!我不要!”她反抗道。
“由不得你。”他的声音彷如来自南极,冷到可以冻结一切。
他的独裁激起了她倔强不屈的一面,她冷傲的抬起下颚“我的命由我决定,我的脸也由我决定!”
“倔强和愚蠢只是一线之隔。”他冰冷落下话,大掌顺势扣住她的香颚,同时命令白狼:“到泰阳的秘密基地。”
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正在想办法救她的命吗?虽然他已派人狙猎那帮凶手,但在抓到那些家伙之前,她还是有危险的!
“是。”白狼紧急打著方向盘,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我要下车!”她盛怒如母狮,用力甩开他的手大嚷,并试图打开车门。
喀!中控锁也在这时锁上。
“你──连卡佛!我救小麦,是我心甘情愿;我带小雪花来,也是忠人之事,但我绝不会为了担心被杀而去整型!”她气急败坏地质问:“是谁给你权利这么命令我、支配我的生命与生活?”
他再度扣住她的下颚,睇著她因愤怒而火红的脸蛋,发觉盛怒中的她,依然美得动人。
“放开你的手!”她觉得好疼。
“这是小麦的遗愿。”他冷冷地丢出这么句话。
“你、你说什么?”她的唇因惊诧而打结。
“她要我用生命来保护你。虽然我不愿意。”他故意加了这么句尾话。
“我不觉得小麦会这么要求。”她坚决地说道。
“你对小麦了解多少?”他反问。
“也许没你多,但这几年我们一直保持联络,所以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做。”她自信地回应。
“哈哈哈…”他突然狂笑,但眼角却隐藏了泪水。
小麦说谎的技巧又进步了,连一个心智科的医生也能骗过!如今还要拉他这个哥哥下水。
他不会揭穿小麦的谎言,但也不会娶这个女人,至少现在不会。婚姻是神圣的,绝不可做为人情或承诺的交换条件。
他要娶的女人,一定得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所以,现今他唯一会做的,就是保护葛雪灵的安全,直到另一个男人出现,或是…让她成为自己此生的最爱。
“笑什么?”她不喜欢他这种讽笑。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决定的事,无人能改。”他抱回小雪花,轻轻地抚著她的小脸“这也是为了小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