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会吵醒小雪花的。”
是连卡佛?!
“你你…在干什么?”她急于挣脱他的怀抱。
看出她的挣扎并非是厌恶他的触碰,他更是放任自己的感觉走下去。他将她带离小雪花的小床,以一种熟练的手法,?动这屋里的睡眠音乐,以便遮掩他们对话或是火热动作可能引起的骚动。
“我觉得你像个母亲,而且是个好母亲。”他贴近她耳旁的唇,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为她带来阵阵的颤栗。
她不知道他这突来的亲密动作从何而来,但他的表现已让她明了,他对她产生了欲望。
良心说,对于这种过于贴近的感觉她并不排斥,只是有点胆怯。在这方面她是生手,对于这来得既快且突然的发展,有些不能适应。
再说,她可不愿沦为为“做”而“做”的女人,这一切必须是为爱而“做”
他引导她到一旁的沙发床上,唇在她的脸颊吻著。
“别…别这样。”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仍未停止动作,相反的,连手也加入行列,撩起她睡衣趁机钻了进去。
“别动!”她用力扯著睡衣,谁知却听见布料被扯破的声音“老天,连卡佛,你快住手!你、你当我是什么人?”她有点慌,又有点怒。
“嘘,别吵醒小雪花。”他的大手轻柔地在她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理智差点被他带火的大掌带走,幸好她及时清醒过来。“你还知道小雪花在睡觉!”
“小声点,我会很温柔的。”他直觉她该是个早已懂得男女**的成熟女人。
“STOP,我们得好好谈谈。”她又说,却喘得很厉害,显然她的欲火也被挑起。
这个男人真是个打火石,所到之处只要稍微一触碰,就可以引起烈火。
“谈什么?”
“谈这场荒谬的…接触。”她说得气喘吁吁。
“这是自然发生的接触。”他咬了一下她的粉颈,惩罚她的用词不当。
“啊!”吃痛的同时,却引起另一种兴奋“我…我不同意!”
“但你呻吟了。”他邪肆地笑着。
“这叫…尖叫。”她喘着气反驳。
“强辩。”说著,他的唇已往下走。
“别这样,这样我…我无法思考。”
“我没让你用脑去想,你只要用心感受、以身体享受。”
“连卡…佛!STOP!”她意图从他强壮的身体下钻出,却反而将双峰挺得更高耸。
他倏地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双峰上吻了下,还发出了声响。
“啊!”她又惊又颤地低喊。这男人真的太懂得调情了!
“相信我,我是个好情人。”他自信地又打算偷吻蓓蕾。
他这句话让她理智全数回笼,她立刻以双手挡在前方“但我却不要好情人!听清楚,我不要好情人,连卡佛。”
世界上没什么好情人,即使有也只是表面、是装出来的,就像她父母之间的关系!
她严肃的语气顿时将他从奔放的欲流中敲醒,他有点懊恼自己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会因为情不自禁而去“偷袭”一个为小雪花唱摇篮曲的“母亲”
他迅速地离开她的身体,扒了扒因激情而乱了的头发,并将她扶了起来,打算为她整理衣衫。
“别再碰我了,我自己会处理。”她马上拉下被他拉到小肮的睡衣,并且试图找件衣物遮住被他扯破的衣角。
“我会赔你一件新的。”
她摇了摇头“不用。不过是一件衣服。”
“我坚持。”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件。”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因为它是我自己做的。”
“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