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动物突然冲出来,但车子却因此意外打滑。
“小心!”她再度大叫,警告后方的泰阳“啊!”她心付,这一跌,她的命不要紧,但泰巴勒的哈雷恐怕得大修。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同样练过体操的泰阳见状,立刻抱住与自己同时飞出车外的葛月儿,本能地以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砰地一声,二人就这么飞跌在地。
泰阳当下感到尾椎有些疼痛,但却没有出声喊疼,倒是葛月儿觉得自己真幸运没摔伤。
当她回过神时,才知道自己身下有个“垫背”
她连忙离开他的身体,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他试图坐起来,但却使不上力。
她看出他的不适,有点内疚“你还好吧?”
“还好。如果不好,你打算怎么办?”看见仍然罩在葛月儿脸上的遮面纱,他再次有股冲动,想将它一把扯下。
“我会救你。”她说得很肯定。
“哈——”他霍然大笑“怎么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瞧下起女人。男人会的,我都会,男人不会的,我也会。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她自信中仍不经意流露出女性的温柔。
“**。”他故意露骨地说。
“你说——”她吸了口气,实在很难想像,像他这么俊美的男人,竞用这种字眼形容伤处,好不优雅。
“你打算怎么救我的屁——”他又说。
她涨红脸,连忙以手捣住他的唇“别说,转过身,指出正确位置,我自会处理。”
“哈哈!”他坏坏地笑言:“那你得先扶住我的手臂帮我转身。”
“好。”她立刻动作起来。
但泰阳却在这时,出其不意地将她的泰纱扯下半边。
葛月儿委实没料到他敢这么做,但仍机警地快速侧过脸,旋即怒骂:“你这个肤浅的家伙!”
“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和肤不肤浅无关。”他说。从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你想看什么?又期望看到什么?”她立刻将被扯了一半的面纱罩回去,继而转身质问他。
他没有说出心中的疑惑。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她和多日前在纽约飙车,脸上有个怪疤的女孩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夜,他看得不是很分明,也没将那女子往心底放,只是岳儿会飙车,那怪疤女孩也会飙车,两人的双眼又有点神似,这才引起他的联想。
他只想求证一下罢了,并不打算让她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说了句:“你不知道我可以让钟楼怪人变成王子,让歌剧魅影中的‘魅影’变为俊男吗?”他暗示自己的本事。
葛月儿则是讽笑“你以为自己是上帝?还是那个闻名的整型界怪胎——泰阳?你还是先整好自己的X股吧。拜托,别再作白日梦了。”
“哈——好一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就是**,干嘛为了维持形象而说X股?这话没有人听得懂。再不然,你也可以称我的宝贝**为‘尊臀’,那不是更优雅些?”
“你爱玩文字游戏就一个人玩,我先走了!”她毫不费力地从草堆里站了起来。
他却抓住她的裤管,不让她走“想丢下我,门都没有。”
“啊!”她再度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老天,她到底是碰到什么样的怪胎?
“你放手啦!”她故作正经地命令。
“不放。”他赖皮地说。
“有本事就自己爬起来,我不救—个偷窥狂。”
“你也当了一次偷窥狂。”他瞥了不远处的哈雷机车。
她立即翻了个白眼“那哪叫偷窥?那叫看一眼。”
“我的也叫看一眼。”他反将她一军。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到底可不可以自己站起来?”
“我不知道。”他脸色倏地一整,也没把握。
“那我得先为你固定尾椎,再叫救护车。”她再次蹲下去,但忽然又站了起来。
他看着她匆上匆下的动作,遂问:“后悔了?”
她则警告他“你不可以再拆我的面纱,你能答应我吗?”
“如果不呢?”
“那我就让你在此自生自灭。”
“最毒妇人心。”他邪肆地讽笑。
“闭上嘴巴!我说到做到。”她硬起心肠威胁他。
“女人!有没有人说你不像女人,而像男人?”
这话勾起她的隐痛,牙一咬,她死不承认“没有。”
“也对,在某一方面,你是女人。”他刻意瞥了一眼她高耸的双峰。
她愤而起身就走“我不要跟你这个讨厌鬼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