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边,苏黎再度被送进了急诊室。
而撒拉弗接到消息,在最快的时间赶了过来。
他站在同样的窗口看着泰格急救,加百列缓缓地走近撒拉弗的身边。
“你认识这个女孩?”花白的胡子因问话而微微地颤动。
撤拉弗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手术台没有回应,也没撇过头看加百列。
“你知道她近日才丧父吗?”加百列又问。
“思。”他点了点头。
“你的父母好吗?”加百列突然抛了这么个问题。
“你…”撒拉弗这才将头转向对方,霍然觉得眼前的老先生好面熟。
“三十年前,我亲手接生一对龙凤胎,结果为了保全哥哥的生命,牺牲了妹妹,从此我不再从医,转事神职。”
撒拉弗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对夫妇是我的好友,他们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并将原本已为妹妹取好的名字『天使』,做为日后建院的院名。至于那个哥哥则取名为『撒拉弗』,一起共同守护所有在身体与心灵有疾病的人。”加百列道出他与撒拉弗父母的关系。
“你是加百列叔叔?”撒拉弗惊道。
自幼父母就曾对他提及加百列及同胞妹妹的事,而且还曾让他看过他们三人年轻时合照的照片。
只是当年的加百列意气风发、自信飞扬,如今的他却闪着光洁平静的神采,像一个真正的传道人。
“你和我想象的一样俊美,还有那么些属于纯洁灵性的气质。”加百列赞扬道。
“加百列叔叔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尽力代妹妹做一些她末完成的使命.”
“那好,我可以请求你代我照顾那个女孩吗?”加百列看着急救台前的苏黎。
“加百列叔叔,我…”他的喉头一紧,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早已在照顾苏黎的心情。
加百列忽然一笑“撒拉弗是天使序位中的至高者、慈悲者,看来我多费心,你已在做了。很好。如果你能带她走过『死荫谷』,那么她将回应你最纯洁的感情。”
“加百列叔叔,你如何知道…”撒拉弗有些疑惑。
加百列轻轻扬起那布满皱纹的手,示意他别问“有些事的真相得靠查证,有些靠直觉,有些靠信心。你,撒拉弗,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我信。”
“为什么?”
“因为…”
“从小被教育而相信,还是有见证?或是…”
“就是单纯的相信。”
“好孩子。我也和你一样单纯的相信苏黎会响应你最美的感情,只是现在的她是个折翼的天使、丧父的天使、迷路又沮丧的天使。好好看顾她,我把她交给你了。”加百列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离去。
与此同时,泰格在玻璃的一端示意他可以进去探望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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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被推进恢复室,静谧的房间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撒拉弗站在她的面前,又忆及梦中她蹲在梅茜百货公司门口啜泣的身影:心痛的感觉再度排山倒海而来。
他执起她垂置无力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它,并轻轻弯下身子,在她的沛唇印上自己的吻,同时也印上他不再隐瞒的感情,及他不明白也不曾经历的爱意。
苏黎的心与唇彷佛有知觉地颤动了下,似乎在回应他的关爱与呵护。
他的唇暂离,大掌来到她的发上,温柔地抚摸着。
他自然地对她唱起恩雅的情歌一lessthanapea“t(微弱的存在)
“黑夜走了,白昼来了,黑夜又走了,这是属于我们的小小世界。”
她的眉心陡然问动了动,他好兴奋,便将恩雅的歌词改唱:
“黑夜来了,白昼走了,黑夜又来了,妳却在我的梦里出现了。
当我认识妳,就知道妳令我心动。
黑夜走了,白昼来了,我在人群与街道中找寻那个在梦中出现的妳。
黑夜走了,白昼来了,我终于在那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看见妳啜泣的身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