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如此,有些不为人道的“小禁忌”“那这么办,我一口,你一口。”
“这——”她的脸更红了,这种吃法过于亲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叫作我口中有你的口水,你口中有我的口水。”他绕口地说。
她不禁笑出了声“你好那个哦!”“哪个?”他反问。
“你总是这么逗女孩的吗?”她不禁心头泛起醋劲儿。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她重重地吸了口气说。
登时,他怔了下,她比他想像中还认真。
“我不是个好男人。”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
“还有呢?”她再问。
“我风流,也多情。”
“再来呢?”
“再来就是钱多、力大、易怒、反覆无常,还有我是同性恋。”他一下子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你——”
顿时,她有些哭笑不得。
“重新有了视力。你最想看什么?”他马上转移话题。
“你。”她说得很小声。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久久没有出声。
“我、我只是…只是想看你一眼,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她急于解释。
突地,他拉住她的手。
“别解释,我很高兴你最想看到的是我。”
她有点想哭,因为她有预感,他下面要说的话,对她会是个残忍的打击。
“你可能会暂时看不到我。”
“为什么?”她急忙抓住他。
“我要出差,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两个星期,或许更久。”他说。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这次手术对她几乎没有风险,真有问题,也会是他。
在一小时之前,水卿君和医疗团队讨论过,他的脑部有个不明的气泡,若有个万一,他可能会因此中风或是更糟。
但,他已答应怜心,所以他一定要做到。
说实话,这辈子他活够本了,没什么好遗憾,那何不成全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让她重见光明?
他已嘱咐他的好友们,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他另一只眼角膜也要移植给怜心。
“不要、不要出差太久。”她顿时哽咽了,仿佛感应到他那股沉重的心情。
“会想我?”他苦笑道,心想反正她看不见,他也就不用在乎,在她面前宣泄自己的情感会不会丢脸。
“会。”她答得真诚。
“很好。”他意味深长地拍着她的手。
“我可以再摸一次你的脸吗?”她提出请求。
“摸骨吗?”他问。
“不是,是我想记住你的样子,记住触摸你的感觉,还有——”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傻女孩,说得我好像回不来似的。”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并主动执起她的手抚摸他的脸。
她边落泪,边摸着他的脸。
“别哭。”
他轻柔地为她拭泪,也感染了她突来的多愁善感。
“好,我不哭,那你可不可以早点来、来看我?”她抽噎地询问。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好。”
闻言,她扑进他的怀里。
“你的胸膛借我一下,一下下就好。”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他见状,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水卿君站在半掩的门外,不知道自己该进去。还是先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风逸君离开病房。
水卿君见状,趁机走了进去。
“什么人?”花怜心听见不一样的脚步声,随即问道。
“我叫水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