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真切的打动他!
原来缥缈不定的她,可以刺激他的创作;真实温馨的她,却让他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而两个她,都像磁石,牢牢地吸覆住他的心灵,与久旱盼甘霖的渴望。
这个女人,他怕自己是放不开了。
“好了。”她已恢复贯有的自己,将两盘炒饭及海鲜蛤汤端上饭桌,又折回他身边“来,我扶你去吃饭。”
“我有这么虚弱吗?”嘴里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任她携起自己。
“没有。”她知道男人爱面子“是我母性强。”
“今晚真开心,嘴有的吃;耳又有笑话可听。如果你每天都这么对我,我愿意终身残疾。”他朗朗大笑。
“那我会送你去疗养院,然后找个男人嫁了,才不守着你这个不能爱老婆的残疾人士!”她突然嘴利了起来。
“你好狠心!为了报复你的狠心,我决定将你的那分炒饭一并吃光,体力恢复后就好好爱你,让你永远离不开我!”他们已来到餐桌前,纪霍然作势将她的那盘炒饭抢来。
“你——”她陡然心惊,又有些窃喜。
他说…他要…好好爱她!永远不离开她!
真的吗?真…的吗?
不会的!这一定是他的玩笑话,
像他这么一个出色又富有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强令他守着一个女人,可能吗?
不可能!不可能的!
纪霍然看着她乍红乍紫的脸,陡然发现自己竟然“失言”地透露了心事,让他又惊又惧。
惊的是,这个念头早已占据他所有思维。
惧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爱一个女人,而且永远与她厮守。
惊惧的同时,也为找到挚爱而欢喜,却又担心个性与背景成谜的小彤,可能会拒绝自己,于是他反其道而行“骗你的!不过,有件事是真的。”
叶彤顿时感到被人由云端踢了下来,心…一阵冷凉。
他果然如自己的推断——不会单为一个女人驻足,当然更不可能永远的守护她。
唉!明知如此,为什么心却拧痛得很?
不该属于自己的,就不该强求,她不想连最后的一点冷静也失去,连忙掩饰失落。
虽然她迅速掩去失落,他还是捕捉到了!原本的担心瞬时转为惊喜。
她在意!她在意他爱不爱她!
老天真是厚待他!
“别难过了。”他得意地安慰她。
“谁难过了。”她再次掩饰。
“对,没有人难过;是我误会了!来,张开嘴。”他已将她拉近,坐在他身边。
“做——什么?”她还不习惯这么靠近一个男人,即使是自己…动心的男人。
“我喂你吃饭啊,张嘴。”他已挖起一匙三色炒饭。
“什么?”香唇惊愕地微启。
这个十足的大男人,竟然愿意放下身段喂她吃饭?
那个成日见到“叶可珞”只会怒气冲天、恶言相向的硬汉,到哪里去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
她弄不懂,真的弄不懂。
纪霍然望着她眼中净是惊诧与无助——他爱极了她此刻的表情!
那是种为他迷惑、为他痴傻的神韵,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鲜明而且逗趣极了!
“再不收起你那迷死人的模样,小心我可会饿虎扑羊,先吃了你这道可口的正餐。”话落,就将那匙炒饭喂进她的小口中“我喂得好不好吃?!”
“你——”她几乎是在惊慌失措中,吞下那口自幼年起,就没有人喂她吃东西的一口饭。
激动的思绪如海涛,澎湃激荡。
这个男人她好像不曾真正认识他!他竟会…如此宠溺一个女人?!
是单单针对她?还是对所有他心仪的女人都是如此?
一想到他可能也是以这种方式对待其他女人,她一颗心陡地不听使唤地紊乱跳动着…
她发现——她不喜欢他也这么对待别的女人!
一点点的不喜欢!
只是一点点吗?还是…很——不喜欢?
天啊!她在想什么?
那个不为外力、外人所动的叶彤到哪儿去了?
“再来一口。”他倒也乐得继续送上温馨的宠溺。
“好——了。”那张仙子般的容颜蓦然晕红,试图制止他的一再示好。
“终于回神了。”他糗道。
“我自己吃;你也慢用。”她又恢复惯有矜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