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但很快恢复掩饰过去。“少爷。”他恭敬的唤道。
“家里的急救箱呢?”
“在外头。”陈伯马上说“我去拿!”
急救箱?!纪纭枫回过神“小伤而已,不用麻烦。”她在厨房工作,小刀伤、小烫伤根本就像家常便饭,她从没费心的处理这些伤口。
“就算是小伤也得处理!”他的口气不容置喙。
知道自己辩不过他,她只好悻悻然的说:“如果你坚持的话。”
迸奕伦的双眼眯了眯,似乎看出她未说出口的不以为然。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就算是一个小伤口,不好好处理容易引发感染,若是成了蜂窝性组织炎的话,不单要截肢,连命都没有。”
纪纭枫微怔,她现在不过是手指头被玻璃划破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洞,流了几滴血而已,没必要讲那么恐怖吧!
“少爷,”陈伯去而复返,手上抱着一个白色箱子“这是你要的急救箱。”
“放着就好,”古奕伦打开急救箱“你去忙你的吧!”
陈伯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修长的手专业的拿着镊子,夹着棉花沾着消毒葯水,她不由得看傻眼。
意识到他再次握住自己的手,她的脸红得如同火在烧似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帮你搽葯。”他回得理所当然。
她傻愣愣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害得她乱了呼吸心跳,完全无法思考…
他将伤口处理好,抬起头,发现她正看着他。
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她猛然回神,不自在的低头一看,有些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很会包扎。
他的嘴角微扬了下。
“好了。”要松开她的手前,他忍不住微微用力的握了一下,然后才放开她。“别碰水。”
她忍不住笑出来“我的工作怎么可能不碰水?”更何况是为了这么小的伤口不碰水,说出来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再说她可没那么娇柔。“受伤的时候只要带手套就好。”
她站起身,又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一副没开封过的干净塑胶手套。
“这事情还是我来就好。”才转过身,看到他又打算替她将地上的鸡肉捡起来,她忙不迭的说:“若是害你受伤怎么办?”
他根本不在乎,自顾自的边做边说:“我没那么笨。”
冷淡的口气使她的脑袋突然轰了一声。他的意思是说被割伤的自己很笨吗?她忍不住瞪他一眼。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微微一笑。连他自己也无法明白,明明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却可以在多年后重逢,那日的事却鲜明得如同昨日才刚发生似的。
他从不认为自己情感丰富,但是她的爽朗、无心机却奇特的令他有微笑的冲动。
“以后别骗我。”将捡好的鸡肉放到流理台上,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知道吗?”
她一怔“什么?”
“丑小鸭长大之后成了一只丑大鸭,”他口气轻淡,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豌豆公主的故事呢?我挺好奇的。”她错愕的看着他,原本从头至尾傅文婷找她麻烦时,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泄气的说:“你都看到了!”他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我只是不想惹麻烦。”她回眸看他,然后打开水龙头,将掉在地上的鸡肉清洗干净。“反正我只在这里待一个月。”
一个月的薪水可以使她早一点脱离负债的日于,好不好过、合不合理…横竖咬个牙就撑过去了!
“这不是时间多寡的问题。”他冷冷的回应。
纪纭枫无所谓的耸耸肩,重新将鸡肉给腌好,放在一旁。
因为怕赶不上用餐时间,所以用最简单的方式烤鱼,她刀法俐落的将赤鲸鱼的内脏去除。
迸奕伦在一旁侧头看着她专业的手法。
“看来,有两下子。”
“当然!”讲到这个,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情“我可是拜师苦学了许多年。”
“奕伦,你怎么还在这里?”傅文婷忙着将东西给整理好之后,马上跑回厨房,她得要看紧自己心仪的对象,以免他被狐狸精给迷住。“我已经替你收拾好房间,你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想待在这里。”
听到他的回答,傅文婷有些意外“待在这里?!”锐利的目光射向纪纭枫。
纪纭枫根本没空理会她的大小姐脾气,刚才被她一闹,已经快赶不上开饭的时间了。她在鱼身抹上少许的沙拉油和盐巴,拿竹签穿入鱼肉里,固定好鱼身。
看到古奕伦专注的看着纪纭枫的眼光,令傅文婷气得牙痒痒的。“那我也要待在这里!”口气有些赌气。
他分心的瞄了傅文婷一眼“你要待在这里,我没有意见,但是不要再惹麻烦。”
简单一句话,惹得傅文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责难的瞪着纪纭枫“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纪纭枫不置可否的翻个白眼,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