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终于不用再和那些讨厌鬼大眼瞪小眼了。”闷了许多天,他们总算找到机会摆脱“快枪门”那帮人了。
华夜雨漾著甜蜜的笑容,偏头看身后快意奔驰的男人,眸底盛满柔情密意,仿佛正在无声地告诉他:我喜欢你!
抱云起感受到她的喜爱,搂抱著她自马背跃起,藏身于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上,右手摘下一片树叶,射向马儿的臀部,马儿吃疼,扬蹄继续往南狂奔。
彼不得身后追兵追上是否会发现他们就藏身于树上,他听从体内的渴望,低吼一声,狂猛地吻上渴望已久的樱唇。
唇舌交缠,天旋地转,他吻得火辣狂热。
华夜雨因他的热吻,脑袋瓜糊成一片,四肢发软,只能紧紧地攀附著他。
抱云起初尝朱唇,便立即上瘾,一发不可收拾,炽烫浓烈地席卷她的呼息,诱哄她与他追寻欢愉。
两人忘了天、忘了地,恭云起的唇始终末曾自她如**般娇嫩的**上离开,饥渴且贪婪地撷取著她的甜美。
此刻两人眼里,心里仅有彼此,他们只想好好地品尝对方,体会这一刻唇舌交缠的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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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烟雾弹与迷魂烟影响较小的江湖人士随后循著马蹄印,一路追踪张渊飞与华夜雨的下落。由于心急如焚加上怒火中烧,以至于无法发现他们中了声东击西之计,一伙人拼命地往南追去。
待在树上的恭云起与华夜雨不动声色地看着一群人自下方急掠而过,直到滚滚土尘不再飞扬,恭云起这才抱著华夜雨若翩鸿般飘然而下。
她像根羽毛般依附著他轻飘而下,唇角噙著喜悦的笑。虽然已让恭云起以轻功挟带了好几次,可每一回还是能令她笑逐颜开。
“这才是我想要的。”打打杀杀她可不爱,还是飘来飘去的好。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嘴角一扬,挽著她的手往北走。
他明白她喜欢的是能飞上窜下的轻功、行云流水的武功招式,以及惩奸除恶的肝胆侠义,对于贪婪逐利、性命相搏的江湖人士,她则敬谢不敏。
“你怎么往北走?咱们不去扬州吗?”大伙儿都往南跑了,如果藏在扬州的“冲霄剑”真被那群利欲薰心的人取走,该如何是好?她可不想为了那柄剑,让江湖闹得腥风血雨。
“不去。”他笑着摇头。
“为什么?如果剑被找著了怎么办?”她都快急死了,他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不会被找著的。”他自信满满。
“怎么说?难道…剑不在扬州?”她倒抽了一口气。这是她想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说谎骗了申正道!
“你猜对了。”他笑着窃了个吻,轻如蝶翼,算是奖励。没办法,自吻过她后,他好像上了瘾,无时无刻都想吻她。
“你怎么…突然又吻我!”她害羞地小声抗议,双颊粉嫩,煞是美丽。
“不喜欢?”他的吻不讨她喜欢吗?他怎么觉得她还挺乐在其中的?
“当然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害羞嘛!”她是个姑娘家,突然问与他更加亲密了,岂能不害羞?
“你尽管害羞没关系,因为我会一直吻你。”唉,看来他已不小心将心遗落在她身上了。不过他很高兴对象是她,因为她是值得疼惜的好姑娘。华夜雨害羞地直傻笑,不好意思说她很期待他出其不意的亲吻,免得被他取笑。
抱云起带著她走不易被人发现的羊阳小径,小径两旁,丛生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他将她半拥在怀中,以免她被荒草划伤娇嫩的肌肤。
“咱们往北是要到哪儿?”她忍不住满腔疑问,问道。
“回家。”他答得干脆爽快。
“你不会把我送回家后,自己就跑了吧?”她舍不得与他分离,尤其是在发现喜欢上他后,她更是离不开他。